不过兰帕德这个时候心里更多的却是自己将见证历史的兴奋,自己的好朋友,在人族的华尔多斯学习的时候认识的同学伊斯特就是一个相当出色的游吟诗人,受到了他的影响,兰帕德其实也是一个充满了浪漫主义和怀旧气息的军人。
“先吃饭我们再来谈点别的事情!”克拉德索修深深的看了兰帕德一眼,不动声色的对他道,一边说着,一边将一盘鲜嫩的小牛牛排给兰帕德递了过去,然后又倒了一杯酒进了那水晶做成的高脚酒杯中,笑着递给了兰帕德。
兰帕德举起刀叉,将牛排细细的分割开来,优雅的塞了一小块进自己的嘴里,整个动作连贯而华丽,让人几乎以为坐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人族老牌贵族家族出来的世家子弟,他接着轻轻的抿了一口那鲜红如血的葡萄酒,笑着对克拉德索修道“酒是好酒,牛排也是最好的小牛牛排,不过我想长官您把下官喊来,不是要是和下官分享这美食的吧?”
“当然不是,我将你喊来,当然不是只为了这盘中的美食,我们要分享的是成功的喜悦和这整个江山!”克拉德索修的觜角出现了一丝邪气的笑容,眼中跳跃着权力和欲望的火焰,几乎可以将他的灵魂燃烧起来。
“您决定了?”听到克拉德索修的那句话,虽然兰帕德早有准备,不过手中的刀叉还是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一块牛排被分割得不是那么的均匀,但是兰帕德还是很优雅的将这个不应有的动作掩饰了过去,将那块牛排塞进了嘴里,淡然的回问了一句。
“当然!”克拉德索修托着倒满了红酒的酒杯,在手上把玩着,似乎在欣赏那如血一般的嫣红,嘴里轻声的回道了一句,似乎自己做出的这个决定只是像要开启一瓶陈酿的葡萄酒一般的简单和轻松,只有大魔神才知道他动摇了多久,犹豫了多久才下了这个决心,虽然他在没有下决心之前是那么的犹豫和彷徨,不过一但下定了决心,他就绝对不会再有任何的动摇,绝对不会再改变自己的主意。
“那您准备怎么做呢?有时候决定了是一回事,做又是一回事,做了之后能不能成功更是另一回事了!”兰帕德将自己杯中红酒一饮而尽,笑着对克拉德索修道,他一连说了这么多,连自己都觉得自己是在说饶口令了。
“我还没有想好,所以才请你来啊!我的僚幕总长先生!”克拉德索修也将自己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将水晶的高脚酒杯放在桌子上,意味深长的对兰帕德道。
“僚幕总长!”兰帕德听到这几个字眼中一亮,看来克拉德索修对自己许下的诺言就是事成之后将在军中成立僚幕处,自己将成为僚幕处的第一任总长,日后在神族的史书上,自己的名字就被永远的铭记,以为自己将是第一个系统的将人族的僚幕工作搬到神族来,并在神族中真正建立起一套行之有效的僚幕制度的创始人啊!
这样的**他实在是无法拒绝,更何况他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拒绝克拉德索修,因为是克拉德索修将自己从那么多的军官中提拔了出来,掏钱将自己送到了华尔多斯,让自己有机会接触到人族的僚幕制度,也让自己能系统的学习到人族的战争艺术。
克拉德索修对自己的大恩,就算是让自己跟着他粉身碎骨,自己都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做为一个神族的军人,最好的归宿就是战死在战场上,自己等待的就是那一天,如果克拉德索修不能成为神族之王的话,自己就永远只能在苦寒之地和那些根本就无法永远根除的野蛮人进行旷日持久的战斗,而不是在进攻人族的战争中展现自己的才华。
他想起在从华尔多斯的军事学院毕业的时候,压倒自己取得了第一名的伊斯特问的自己那句话“你准备去什么地方从军,要不就留在华尔多斯吧!我相信你在华尔多斯一定能展现出你所有的军事才华!”
他还记得自己是怎么回答伊斯特的“华尔多斯有你伊斯特一个人就已经够了,我有自己的祖国,我要回到自己的国家去,那里才是我应该为之战斗的地方!”
当时伊斯特是怎么问的?他应该是问了一句“你的祖国,怎么没听你说过呢?是什么地方?”
自己骄傲的告诉他“等我们将来在战场上相见的那一天你就会知道了,那个时候我可不会像这次的兵旗推演一样继续输给你,我一定会赢你的!”
“我希望我们永远也不要在战场上相见!”伊斯特那个时候略带着感伤的对自己说道“因为你将是我最大的敌人!”
现在,如果自己不抓住这个机会,自己就永远也没有和伊斯特在战场上真正进行较量的那一天了,自己将永远也没有办法赢回那输了的一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