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炎看着德利尔多拉特倒在自己面前,心里也说不出是什么滋味,他上前几步,走到德利尔多拉特的身边,一把将德利尔多拉特扶到自己怀里,对他道“你这究竟是为什么?”
德利尔多拉特努力的睁开眼睛,想将抱着自己的罗炎看清楚,但是不管怎么的努力,眼前却始终是一片漆黑,“殿下,德利尔多拉特对不起你,我没有做到自己当初的誓言,对不起!德利尔多拉特以后再也不能守护在您的身边了!”
“啊!”罗炎看着德利尔多拉特在自己的怀里闭上了眼睛,怒吼了一声,直到死,德利尔多拉特也没有说出他为什么要来袭击特兰德十一世,不过罗炎却知道这一切和外面自己的大哥脱不了关系。
“全力进攻,不要顾忌里面的人了,陛下已经被这些刺客刺杀了!”从德利尔多拉特那异样的神态,罗炎就可以判断出自己的父亲一定是死在了德利尔多拉特他们的手上,不然德利尔多拉特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自刎。
听到了罗炎的吩咐,那些宫廷近卫旅的士兵们,脸上都出现了愤怒的神色,自己要保护的,自己最尊敬的陛下,在自己的面前被这些该死的刺客们刺杀了,刚才并不是他们不能攻破这几个刺客的防线,也不是他们贪生怕死,只是因为陛下在那间房子里,他们不知道生死,所以不敢放手进攻,现在就不一样了,那些宫廷近卫旅的士兵们一个个的就像是吃了药一样的向着房子里扑去,战斗几乎是在才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那几个刺客在和幻象骑士们搏斗的时候,虽然将幻象骑士给全歼了,不过他们也是多处负伤,能支撑到现在完全是因为宫廷近卫旅的士兵们投鼠忌器,不敢放手进攻,现在他们一发力,立刻就将那几个刺客全歼了,撕杀声在片刻后停止。
一个宫廷近卫旅的军官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脸上沉痛的表情不管是谁都看得出来,他大步的走到罗炎的身前,对罗炎行了一礼道“殿下,陛下果然遇害了!”
罗炎身子一震,几乎晕倒在地,他旁边的一个士兵将他扶住,罗炎摇了摇头,挣脱那个士兵扶着自己的手,在那无数的宫廷近卫旅士兵们的目光中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个充满了死亡气息的房间,就好像是在迈着沉重的脚步,一步一步的走上祭坛一样。
罗炎才一走进那个房间,就看见自己的父亲,王国的国王,特兰德十一世,安详的躺在那张躺椅上,蓝色的鲜血从躺椅上滴落,在地面上形成了一片浅浅的湖泊,宫廷近卫旅的士兵都跪在地上,低着头,似乎在等待着自己的陛下起身来训斥自己防卫的不力,不过这慈祥的国王却是再也站不起来了。
他的身上钉着四五枝破魔箭,每一枝破魔箭都将特兰德十一世的身体钉在了椅子上,罗炎走到自己的父亲身边,看着自己父亲那闭着眼睛的脸,想象不初步自己父亲最后的时刻在想着什么,为什么会有如此安详的神态,难道他想到在大魔神怀抱里安详了多年的母亲?
罗炎不敢相信那个疼爱自己的父亲就这样的去了,可是事实摆在他的眼前,父亲死了,死在了大哥克拉德索修的手上,死在了克拉德索修的阴谋里。
罗炎真想好好的大哭一场,可是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自己这个时候绝对不可以哭出来,不可以软弱,那一瞬间,他想到绯月,想到了精灵森林,罗炎轻轻的闭上了眼睛,不过一秒钟,他又将眼睛睁开,现在已经不是浪费时间的时候了,时间就是生命,罗炎看向了精灵森林的方向,在心里轻轻的对绯月道“别了,我的最爱!”
特兰德十一世的死,已经将罗炎逼上了兴兵和克拉德索修正面对抗的地步了,这场战争,只能,也只会有一个胜利者,罗炎胜,他就必要要肩负起整个神族的未来,罗炎败,自然是战死沙场,不管怎么看,罗炎,都只是一个失败者,他已经失去了去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了。
“将陛下的遗体包裹起来,我们要突围!到了索德伯格,等将逆贼克拉德索修打败的时候,再回给都大葬!”罗炎对身边的宫廷近卫旅军官下了命令,那个军官连忙指挥自己的手下,用寝宫里的床单,将特兰德十一世的尸体包裹了起来。
罗炎对另一个军官道“将宫廷近卫旅的士兵全部都集结起来,还有皇家魔导军团的魔法师们,我们要一起突围。”
那个军官也连忙将罗炎的命令传了下去,不过除了寝宫这里,别的地方的宫廷近卫旅的士兵都几乎调到了前面,所以这个命令执行得非常的彻底,在那些士兵们的簇拥下,罗炎来到前线,克拉德索修也许是顾忌着新加入的禁卫军骑兵,所以并没有下命令进攻,双方只是这样对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