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可能把她当成政治工具,推给一个他无法信任的人。
好在,梁文韬是个可托付终身的好男人。
程思绵看着姜茜语,衷心地为她高兴。
“东宫也是你的娘家,殿下,我们要给茜儿准备一份丰厚的嫁妆,可不能让梁家说咱们东宫小气。”
“臣女已经受到您和殿下太多的恩惠了,又怎么敢要东宫的嫁妆?”
姜家虽然家底不算厚,但也能拿出来体面的嫁妆。
她嫁给梁文韬,是当续弦,原也用不着大操大办。
“茜儿,对于梁家而言,是娶继室,但与你而言,是头一次郑重地嫁人,梁文韬爱重你,自会风风光光地娶你,你本就该值得最好的。”
你值得最好的。
每个人都这样告诉她。
姜茜语的心中盈满了感动。
十月十八,姜父进京,任职正三品工部尚书。
十月二十,梁家送聘礼。从梁家到姜家,十里长街,锣鼓齐鸣,第一抬聘礼送入了姜家,最后一抬才出梁家大门,百姓围观,为之惊叹。
十月二十三,姜茜语风光出嫁。
东宫送了整整一百抬嫁妆,加上姜家的六十八抬,盛况堪比太子妃出嫁。
此外,程思绵还把芳晓指给了姜茜语,成为她身边的一等大丫头。
另送了四个丫头,四户陪房。
忙完了姜茜语的婚事,十一月初,便是凌阳公主的大婚了。
秦封领秦子期往公主府送聘礼的那天,凌阳公主没现身。
秦夫人被红蕊的“鬼魂”给吓疯了,整日胡言乱语,精神恍惚,早就无法出来见人了。
送聘礼的场面,冷冷清清。
凌阳公主愿意嫁给秦子期,是为了大局而妥协,皇后不忍强逼她。
皇后亲自到场,太子和程思绵陪同。
已经足够给秦家颜面了。
秦子期的脸色有点冷,但不敢当着三人发作。
一回去,他就开始抱怨了。
“咱们荣乡公府,祖上乃是开国元勋,四代都是天子近臣,她一个小小的公主,嫁入荣乡公府,都算是上嫁了,送聘礼这样大的事情,她竟然都不出来!这不是摆明给咱们脸色看吗?”
秦封对着皇后和太子假笑了半天,脸已经有点僵了。
心中也不舒服,可却比秦子期清醒多了。
“今时不同往日,凌阳公主本就桀骜不驯,你要把姿态摆得低一点,大婚可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秦封的告诫,秦子期并不放在心上。
能出什么大事?
婚期定在了十一月初五。
初四这一天,他在街上偶遇了陆斯鸣。
“恭喜秦驸马,你娶了凌阳,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秦子期笑得有点勉强,“二皇子真会抬举臣。”
说好听了,是他娶公主,说难听了,是他入赘皇家。
在公主面前,永远低人一头。
往后就连纳妾,也不能自己做主,还要征得凌阳的同意。
当真是窝囊。
陆斯鸣格外的善解人意,“我知道你的委屈,凌阳从小被惯坏了,骄纵跋扈,唯我独尊,就连傲视群雄的梁屿舟,当年也要避开她的锋芒。但她嫁给你,终是为人妻,太目中无人可不行。”
他拍了拍秦子期的肩膀,语重心长,“这新婚第一夜,你可不能太迁就她,若是第一晚就没制服这匹烈马,往后可有你抬不起头的日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