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漪佯装生气地拂袖,扭着腰肢走了。
一出门,她就做出呕吐状。
太恶心了。
绮罗给秦子期盛了一碗鸡汤。
“绿漪姐姐的好意,世子爷好歹尝一尝。”
闻到她袖中飘出的甜香气,秦子期忽觉困意来袭,对满桌的珍馐,也没了胃口。
“我累了,要睡一会儿。”
绮罗扶他上床,悉心地为他盖好被子。
秦子期强睁着困倦的双眼,看着美人温驯的侧脸。
“世子爷,妾身最近听说了,皇上病重,是兰皇贵妃近身服侍的呢,皇后几次想去看望,皇上都不见呢。”
“这是为何?”秦子期打了个哈欠,眼睛越发睁不开了。
“皇后下令杖杀了杨氏,让公主大婚当日见了血,惹得皇上不高兴了,凌阳公主不肯回公主府,一直住在玉坤宫,也让皇上不满,觉得皇后太溺爱儿女了。
连带着太子这几日也不受皇上待见,好几个决策,都被皇上给否了,反倒是二皇子的提议,皇上都欣然同意。
还有,兰皇贵妃为高家嫡女高霏霏求赐婚圣旨,要把她嫁给二皇子当正妃呢。高家有爵位,有兵马,高霏霏和二皇子是表兄妹,亲上加亲,那高家的兵马,可就任凭二皇子差遣了。”
消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绮罗挑“重点”讲给他听。
秦子期听到这么多朝廷机密,有一瞬间的清醒。
前些日子秦封严厉地警告他,不准他再打听朝堂之事。
还让他去跟那个疯女人负荆请罪。
他所听到的关于朝廷的消息,都是绮罗告诉他的。
绮罗对他,是真爱啊。
他想握住绮罗的手,绮罗却抓住他的手,塞进了被子里。
“世子爷,二皇子得势,老爷要是再摇摆不定,可就失去先机了,来日二皇子登基,你必须争取头号功臣才行呀!”
秦子期听着绮罗的碎碎念睡着了。
梦里都是他辅佐二皇子登基,位极人臣的荣耀。
秦子期这一觉睡到日落。
晚上自然没有了睡意。
摆了一桌酒菜,惬意地小酌,等着绮罗今晚投怀送抱。
果真,才入夜,绮罗就来了。
“绿漪没跟着吧?”
这几天,每次他想跟绮罗亲热,绿漪就跟鬼魂似的,冷不丁出现,坏他的好事。
都把他吓出心理阴影了。
“没有,妾身用蒙汗药把她给蒙晕了,药效强劲,她这一晚上都醒不了了。”
秦子期喜不自胜,“你真是个小机灵鬼。”
绮罗拽着他的袖子,娇滴滴地央求,“世子爷,妾身想永远服侍你,和你白头到老,你可得想办法保住荣乡公府的荣华富贵呀。”
“放心放心,我一定坚定追随二皇子!”
他正想一把搂住绮罗的软腰,房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了。
秦子期吓萎了。
“何人如此大胆,敢擅闯小爷的房间?”
绿漪手持一把利剑,气势汹汹地走了进来。
手中的剑指向绮罗:“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太子和太子妃对你不好吗?你把偷听来的机密消息都告诉了秦子期,是想让秦子期帮着二皇子造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