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笑了笑没应声。
陈韶月心中很不舒服,面上却更加温和:“漠北,你大哥走了二十年了吧?时间太快,我都有些记不清楚具体年份了。想当年他还在的时候,你们关系最是要好,做什么都要一起,只要是你喜欢的,不管多难都会给你弄来。”
这番话让厉漠北不自觉的想起已逝的大哥,面露柔和。
“二十年零三个月,大哥对我向来很好。”
见他顺着自己的话开始回忆,陈韶月不动声色的继续说:“是啊,你对我和子阔也很好,这么多年承蒙你照顾。一眨眼,子阔都长成大人了。”
“咱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都该一条心,不能被外人轻易挑拨,影响和睦,漠北,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陈韶月笑的很和善,可这话就显得有些针对了。
特别是杜潇潇,她从始至终没出声,安静坐在一旁倾听。
可从刚刚这话,她能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恶意,便轻轻挑挑眉。
厉漠北脸色不变,语气沉了一分,“大嫂有话不妨直说,潇潇已经嫁过来,是厉家名正言顺的二夫人。”
轻飘飘的一句话,直接肯定了杜潇潇的身份,也是替她撑腰的意思。
陈韶月面色一僵,旋即又笑道:“好,那我就直说了,漠北,你最近对子阔是不是太严苛了些?项目和职位你都交给其他人,那子阔将置于何地?”
“所以大嫂是觉得我做错了?”
厉漠北冷声反问,面容平静。
“大嫂不是说你做错,只是觉得你惩罚的手段太狠了,他是我和你大哥的儿子,是厉家唯一的后代,更是你从小看着长大的,他的秉性如何你最清楚,那些错都是可以改的。”
杜潇潇看着陈韶月,心中暗自腹诽。
这个女人手段高明啊,直接利用感情牌软硬皆施。
厉漠北定定的看着陈韶月,“大嫂说的这些都没错。”
陈韶月见他这么爽快就应承,以为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眼角眉梢透出一点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