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别人,正陈韶月。
她没有敲门,直接走进来,看见三人,眸色微微一闪。
厉漠北:“还好,是潇潇伤的比较重。”
言罢,他眼神淡淡的扫过厉子阔,后者突然感觉后背冒起一阵凉意。
厉子阔不着痕迹的往陈韶月那个方向偏了偏。
陈韶月是个人精,立马察觉出不对劲,脸上关切更深:“啊,那潇潇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要不要请医生再过来做个全身的检查啊?”
这演技足以媲美奥斯卡金奖。
杜潇潇皮笑肉不笑:“谢谢大嫂,暂时不用,后面我老公会安排的,只是我这次现场遇袭,跟大侄子有关系,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
她是一点都不想惯着这母子俩,直接把话挑明才是硬道理。
陈韶月闻言脸上马上露出惊讶,眼神看向厉子阔,“子阔,是你做的吗?”
厉子阔满脸无奈的摇摇头,“当然不是我。”
紧接着又把刚刚辩解的那套说辞重新说了一遍。
陈韶月听完轻轻叹口气,转头看向杜潇潇:“潇潇,你是子阔的长辈,虽然我们大家都不想看到你受伤难受,但你这样污蔑是不是也不合适啊?”她说得平常,语气里却带着一丝指责的意思。
“我有没有污蔑,当事人最清楚,虽然现在逃了,但以后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
杜潇潇语气仿佛淬了冰,意有所指的威胁道。
陈韶月继续卖惨:“唉,你这话还是不相信子阔的意思。他的人品我最清楚,跟我那早逝的老公一样,品行纯良,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漠北,你说对吧?”
厉漠北眉心一跳,明知陈韶月是故意提及大哥,目的就是为了让他心软。
这么多年,每次都是看在大哥的面上,他才对他们母子俩睁只眼闭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