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他这番忏悔，杜潇潇内心痛苦不堪，面上却毫无波澜。
“这些话，你应该当着我妈妈的面去说。”
仿佛是宣判死刑一般，她的话音落下，杜鸣眼中的光骤然熄灭。
他闭上眼缓了许久，才虚弱的点头，“会的，我会去的......”
“那对母女呢？你现在还打算放过她们吗？”
杜潇潇盯着他的眼睛，丝毫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细微表情。
杜鸣神色冷漠，再无半点留念，“她们作恶多端，必须收到应得的惩罚。”
当晚，杜鸣坐着轮椅，被人推着来到杜家地下室。
看到面色虚弱苍白的杜鸣，月桂香母女仿佛看到救命稻草般，披头散发就想冲上来。
“你这个骗子！救我的人根本不是你！我都知道了。”
杜鸣嘶哑的吼道，然后又猛烈地咳嗽起来，许久才缓过来。
“我今晚就是来告诉你，以后你再也没有骗人的机会了。”
言罢，冷漠地让保镖上前，围住月桂香就是一顿毒打。
痛苦的求饶声混着拳脚落在皮肉上的闷响，将一旁的杜清清吓得瑟瑟发抖，抱着头紧紧缩在原地。
杜鸣看着血肉模糊的人，眸中一片冷寂，丝毫没有怜悯。
“让人按法律流程来办，不允许有任何私心。”
“爸，爸！我是无辜的！你放过我吧！都是妈让我这样做的！我真的知错了！我不想坐牢！”
“你们俩狼狈为奸，沆瀣一气，没什么差别。”
杜鸣垂眸看着她，语气冰冷，“还有，我不是你爸，别乱攀关系。”
杜清清眼里浮起惊诧和痛苦，“爸......我从小在您身边长大，我只认您是我爸！我什么都没有做错，是她乱搞才让我变成这样，你不应该怪我，呜呜呜。”
她语气里除了控诉还有委屈，话很难听，但有一定的道理。
看着她从小长大，要说没有任何感情，杜鸣自己都不信。
杜清清哭得很惨，身上的衣裙早就脏兮兮皱巴巴，像街边流浪的乞丐。
杜鸣有那么一瞬间，仿佛看到她小时候跟在身边，奶声奶气喊“爸爸”的小姑娘。
天真可爱，眸光纯善，丝毫不像如今这般疯魔。
沉默了许久，他重重叹了一口气，“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