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什么都没有......”
杜潇潇失落地喃喃自语,愤怒自内心席卷而来。
难道是杜鸣骗了她?
杜鸣接到杜潇潇电话时非常惊讶。
“不可能……我一直把它锁在抽屉最里面……”
过了一会儿,杜鸣仿佛突然想到什么,语气有些激动:“是那个护工!你妈临走前那段时间,家里请的那个护工。
她叫……叫什么来着,只有她有机会长时间待在你母亲的房间里!”
杜潇潇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模糊的身影。
“曾春花。”
“对!就是曾春花!是这个人!”
挂断电话,杜潇潇揉了揉太阳穴,眉心微微皱起。
那个沉默寡言、手脚麻利的女人,真的是她拿走了妈妈的信件吗?
也是她烧毁了全部信件?那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为什么呢?
还有这个“厉”字,又代表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从杜潇潇心中不断闪过。
想到今晚拿到密码箱时杜鸣的神情,还有刚刚接电话时他那种惊讶,倒不像是装的。
所有线索在瞬间中断,但似乎又多了条全新的、更加扑朔迷离的线。
杜潇潇紧紧攥着那片小小的纸角,仿佛握着唯一的希望。
她想了想放下纸角,站起身,朝书房走去。
“叩叩叩——”
杜潇潇敲门,没过一会儿,厉漠北来给她开门。
身上穿着睡衣,看起来是正准备要休息的样子。
看见杜潇潇,他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语气平静:“发生什么事了?”
男人眼眸中带着不加掩饰的关切,杜潇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阿北,我需要你帮忙。”
“怎么了?你说。”
男人依旧是一贯沉稳冷静的声音。
杜潇潇进门,将刚刚密码箱的事讲述一遍,掩去了“厉”字纸角的事。
“帮我查一个人。”杜潇潇深吸一口气,“一个很多年前在我家做过护工的女人,我要知道她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