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冷笑一声:“着急?我看你们是着急分权吧?”
她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正好戳中他们隐秘的心思。
顿时,气氛就凝滞下来。
“你们看看,她这什么态度!简直是将我们好心当成驴肝肺,要我说,这事儿肯定跟她脱不了干系!”
傅春芝神情激动,语气咋咋呼呼。
厉青海见杜潇潇不为所动,他将那份协议拿过来扬了扬,语气带着一丝威胁:“杜潇潇,我劝你最好想清楚。
小叔出事只有你在场,至今你也说不清凶手的来路,如果你执意阻拦我们接小叔回家,我们完全有理由向警方提起诉讼,告你故意谋杀!”
杜潇潇看着他们的一唱一和,心中只觉搞笑异常。
“谋杀?”
她轻笑出声。
那笑声很轻,却像淬冰的刀子,在走廊里回响,让每个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杜潇潇挺直背脊,明明身形单薄,气场却瞬间凌厉起来,她伸出手指向病房:
“厉漠北是我的丈夫,你们身为他的至亲,不去找寻真相,不想着如何抓住凶手。反而第一时间带着律师拟好的协议来跟我抢夺监护权?还美名其曰是关心他,不觉得可笑?”
她目光如利刃般扫过众人,“怎么,他才受伤,你们这么快就起二心?是不是都盼着他永远醒不过来,好名正言顺地接管他的一切?”
这话掷地有声,众人神情变幻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