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医闹,情绪激动的患者家属高声喧哗,安保人来阻止,双方互相推搡就变成这样了。”
“怎么会闹到这里?这一层住的是谁他们不知道吗?”秦河很生气。
“听他们刚刚说的话应当是找错地方了......”保镖斟酌着措辞回应。
“派人去处理,老板需要静养。”
秦河淡声吩咐,转身走进病房。
没过两分钟他又走出来,叫走几个保镖朝楼下走去。
这样一来,门口守护的人,突然空下来。
安静的病房门口。
一个穿着清洁工制服的男人推着工具车,低着头,悄无声息地避开监控,溜进了厉漠北的病房。
病房内静得可怕,只有新店监护仪发出规律的“滴滴”声响。
男人抬眸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他迅速走到病床前,一把拔掉厉漠北的氧气面罩,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浸湿乙醚的毛巾,猛地捂向厉漠北的口鼻。
然而,就在毛巾即将触碰到皮肤的刹那,病**男人那双本该紧闭的眼睛,骤然睁开!
厉漠北的眼神锐利如鹰,没有半分昏迷病房的迷茫。
他手臂肌肉暴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死死扣住男人的手腕,用力一拧。
只听见“咔嚓”一声,是骨头断裂的脆响。
男人惊恐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手中的毛巾应声落地。
未等他反应过来,病房的门被人推开。
刚刚离开的秦河带着几个保镖快速冲进来,将他死死按在地上。
男人眼中满是错愕,明白是自己主动踏进了陷阱。
“秦河,带下去问清楚是谁派来的。”
厉漠北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完全不像刚刚逃过一劫的病人。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戴上氧气面罩,靠回**,眼中是深不见底的寒意。
几分钟后,主治医生匆匆赶来,脸色凝重。
“厉总,您......”
“陈医生,”厉漠北直接开口打断他,“麻烦你配合我演一出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