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氏某庄园,地下室。
空气中漂浮着灰尘和淡淡的血腥味,厚重铁门被人从外推开,带着一股冷冽的风。
厉子阔手脚被铁链锁住,扣在一间干净的小房子里。
听见声响,他抬起头,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来人。
厉漠北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单手插着裤兜,神情冷淡。
“小叔,你现在满意了?抢走我一切,这才是你真实的目的吧?!”
厉子阔眼神里的疯狂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
“我从未想过跟你争。”厉漠北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平淡,“你错在不该动她。”
如果他没有对杜潇潇出手,本来可以既往不咎,直接将他送去非洲。
“呵,说的冠冕堂皇,你故意让人放假消息,不就是为了迷惑我,让我自己跳进陷阱吗?现在何必找理由。”
厉子阔神情阴鸷,语气里全是嘲讽。
倘若不是厉漠北故意装“植物人”,他不会贸然行动,也就不会输得这么惨。
厉漠北眼神闪烁一瞬,最后有些无奈的开口:“小阔,到现在你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做错了吗?”
这个称呼一开口,厉子阔神情瞬间凝滞。
他很久没有听到厉漠北这样叫他了。
从小他就没有爸爸,厉漠北一直将他当成亲儿子对待,明明两人的关系是家里最好的。
可是从什么时候这一切就变了呢?
大概就是他无意看见小叔藏在书房里的照片竟是杜潇潇时吧。
“我没错,我只是提前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已!”
厉子阔咬着牙,不肯承认自己做错。
厉漠北也没有再说话,气氛一下就安静下来。
“小阔,这次,你就留在这里好好反思一段时间吧。”
要跨出门的瞬间,厉子阔开口问:“小叔,你会杀了我吗?”
“你是大哥唯一的儿子。”
厉漠北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站,几秒后才传来这句话。
他毫不犹豫地跨步离开。
厉子阔癫狂的笑容再次从身后传来,秦河有点担忧的看了一眼自家老板。
见他侧脸凌厉,神情冷漠,心中顿时百感交集。
小厉总这一波操作是真的伤到老板的心,他从未想过争夺厉家权势,可是无人理解,都认为是他舍不得。
厉氏这种盘根交错、实力庞大的集团,要经久不衰,哪有外人眼中那么容易?
昏暗的房间中。
厉子阔脸上血色褪尽,眼中却带着一股疯狂之色,他不会这样认输的。
他做了那么多事,小叔都没打算杀他。
那就意味着他还是看中感情的,这一点,就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