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潇潇言语犀利。
“阿北躺在病**昏迷那么久,无人问津。厉子阔带着一众人去医院逼我交出阿北,那份协议还是您给我的。”
“我不给你们便各种胁迫,最后,你的好儿子计谋失败,居然派人两次三番去医院暗杀阿北,若不是及时发现,他现在能坐在这里吗?”
“厉子阔做了这么多错事,大嫂不想着如何教育儿子,居然还要让阿北原谅?未免太荒唐!”
慈母多败儿,厉子阔能有今天,陈韶月本人“功不可没”。
厉漠北听到她这番话,眸底一片温柔,心软得一塌糊涂。
唯有他的小玫瑰,会这样毫不犹豫站在他这边,为他着想。
陈韶月神情讪讪,半晌没有说话。
厉漠北站起身走过去,将杜潇潇拉起来,与她十指紧扣,安抚似地捏捏她掌心。
“我本无意伤害子阔,这次只是让他长个教训,大嫂不用担心他的安危。”
厉漠北最终还是开口承诺道。
陈韶月抬眸盯着两人亲密的模样,哭声渐渐停止,有些崩溃的大喊:“可你这样关着他,也不让我去看望,他迟早会被你逼疯的!”
杜潇潇冷眼看着她,“厉子阔做的事足够他将牢底蹲穿,现在阿北已经不计较,难道他这点苦都吃不了吗?”
“你闭嘴!你没资格对厉家的事指手画脚!”
陈韶月突然朝她嘶吼,眼里满是怨怼。
“我是厉家二夫人,厉子阔的婶婶,怎会没资格?阿北重感情不愿意撕破脸对付厉子阔,我却见不得阿北受你胁迫,说几句怎么了?”
陈韶月不占理,不想跟她啰嗦,视线转向厉漠北,声音变得沙哑而阴冷:“漠北,你当真要这么绝情吗?”
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脸上的哀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毒和孤注一掷的疯狂。
厉漠北抬眸,锐利的视线直刺向她:“子阔是自作自受。”
“好,好一个自作自受!”
陈韶月凄厉地笑起来,“你别忘了,你大哥当年是怎么死的!若不是他替你去办事,遭遇车祸的人就是你!最后死的也只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