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边,没过多久,保姆端着醒酒汤送上来,杜潇潇喝完又坐了一会,感觉脑袋终于没有那么晕乎乎的了。
看着那串号码,杜潇潇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拨通电话。
对方似乎早就知道她会联系,在她表明身份和来意后,直接约了见面。
应该是厉漠北提前打过招呼。
这给杜潇潇省了很多事。
咖啡馆。
年过半百精神矍铄的徐医生,将牛皮纸袋装好的诊疗资料递给杜潇潇。
“这里面有你想要的东西。”
徐医生面容很普通,但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整个人带着一股让人信服的感觉。
杜潇潇礼貌的点头致谢,“之前我去医院问过很多次,他们都找借口不肯给我这些,也不愿给我您的联系方式。”
“是有这样的规矩,我们这行保密性要求很高。”
徐医生笑起来,眼角鱼尾纹很深,却更显亲切。
“厉先生曾帮过我,所以他开口,我肯定要帮忙的。”
“谢谢您。”杜潇潇露出由衷感谢的神情。
徐医生摆摆手:“不用谢,你先带回去看,有什么不清楚在给我打电话。”
杜潇潇听出言外之意,没有挽留,两人道别后徐医生率先离去。
她伸手抚摸着那个牛皮纸袋,眼神有些飘忽,安静坐了几分钟,她也拿起资料起身离开。
时间还早,咖啡馆就在杜氏集团附近,她调转车头朝公司而去。
杜氏办公室。
杜潇潇将牛皮纸袋拆开,里面是泛黄的病历和例行谈话记录。
她一页一页的顺着时间查阅翻看。
妈妈的字迹和医生龙飞凤舞的笔迹组合在一起,将那段晦暗时光一一展现在她眼前。
单看着那些记录,杜潇潇都能感受到妈妈的病症再不断加重,字里行间都透出绝望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