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有这么好心?你不是巴不得我们不好?”
面对她这种假惺惺的话,杜潇潇毫不避讳的直言。
陈韶月也不生气,慢条斯理地冲泡着茶,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上次漠北让我见子阔,我很感激。
见到他后我觉得漠北做法或许是对的,子阔从小被我宠着,经历这一遭未必是坏事,可以锻炼他的身心。”
这番话她说的真心实意,并不像作假。
至少杜潇潇看来是这样。
但她也很清楚,陈韶月不是这样轻易妥协的人。
“漠北是一个很好的人,工作能力强,有责任心和上进心,长相也没得挑,你喜欢他太正常,但越是这样,我作为你们的大嫂,更应该提前帮你们扫清障碍。”
陈韶月眼神真挚,杜潇潇没作声,安静的看着她。
“潇潇,凡事不能只看表面。”陈韶月轻轻叹口气,话锋一转,“不过你妈妈当年走的那么突然,确实令人回想就觉得惋惜。”
“你绕来绕去到底想说什么?”
杜潇潇神情冷漠,语气有点不耐烦。
陈韶月看了一眼四周,故意压低声音,“你难道没想过,那个处心积虑夺走你妈妈一切的人,或许……就是那个对你最好、让你最没有防备的人吗?”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大嫂,你今天找我来,前后说的话自相矛盾,你自己没发现吗?”
杜潇潇神情严肃,语气充斥着一股嘲意。
“表面上你劝我不要跟阿北有误会,但实际都在引导我去怀疑他,你这样做有什么目的?离间我们?”
她说完,嗤笑一声,眼眸里是一片冷寂。
陈韶月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潇潇,我只是好心提醒,至于你怎么想,那是你的事。”
“若不信,你以‘股份原持有人亲属’的名义,要求公司进行财务审计,查一查账目,真相不就大白了吗?”
这番话宛如一条毒蛇,死死咬住杜潇潇,令她大脑瞬间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