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这些是我做的，你们又能如何？厉玄川已经死了！”
陈韶月双眸通红，不甘地发出嘶吼。
厉漠北眉头皱得更深了，“你为什么要杀大哥？还有大哥死前……到底有没有给我留话？”
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这个永远淡漠平静的男人，心中最愧疚的事，就是厉玄川的死。
如果不是他，大哥不会替他出门，那他便也不会遭遇车祸。
更不会让陈韶月谋杀计划得逞。
陈韶月看着他这般难得情绪失控，癫狂笑意再也压制不住，“因为他该死！他的存在会影响我们的计划，所以只能解决他！”
厉漠北身体骤然变得僵硬。
站在他身侧的杜潇潇敏锐察觉到他的变化，用力握紧他的手。
“阿北，冷静，我一直在。”
她掌心的温热驱散厉漠北心中的暴戾，他难受地闭了闭眼睛。
“你们？你的同谋是谁？”厉漠北字字森寒。
虽然情绪疯狂波动，但他还是抓住陈韶月话里的漏洞。
陈韶月嗤笑一声：“我不会告诉你！你们不是很强吗？有本事自己去查！”
“厉玄川死之前确实留了话，但我永远不会告诉你，我就是要看你痛苦不堪，永远愧疚！”
她形若疯妇，往日优雅得体的伪装早已**然无存。
“你真的以为我们查不到吗？”
杜潇潇冷眼看着她，语气冰寒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