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拿着手机走进来,看到这一幕,身体一怔,下意识不想去打扰。
但厉漠北已经看到他的身影,“查到了?”
秦河将手机递给他,立马垂下视线,丝毫不敢乱看。
“是的,大夫人发信息出去的那个收件号码,手机卡已经被销毁了!对方动作很快,并且已经逃窜。
我们顺着线索查到机主身份,但发现……那是个套用的假身份,原主一年前已经死了。”
他声音有些低沉。
厉漠北眸中闪现出杀意,语气极其淡漠:“敌人很聪明。不论付出多少代价,都必须找到他!”
“是!”秦河坚定无比。
陈韶月的事表面上就这样荒诞结束。
但杜潇潇他们都知道,远远不止于此。
那个同谋还没有抓到,仿佛人间蒸发一般消失了。
而最让人头疼的还是陈韶月。
她被关起来却一点都不安生,在里面用自残的方式,叫嚣着要见厉漠北。
厉漠北听完秦河的汇报,眉头微拧,“把人绑起来。”
秦河面露难色:“她不让我们碰她,一碰就开始脱衣服,我们……”
毕竟是厉家大夫人,她这么疯癫,谁敢动?
“我去一趟吧。”
厉漠北放下手里的文件,站起身。
曾经雍容华贵的厉家大夫人,如今脸色憔悴苍白似鬼魅。
看见他的一瞬间,她立马扑倒他脚边,抓着他的裤脚。
“你终于来了。”
陈韶月枯槁的嘴唇微微开合,声音沙哑,“厉漠北,我只有最后一个请求,你放了子阔。”
厉漠北眸光顿时沉下去,没有开口。
陈韶月见状,突然激动起来,双手死死抓着他摇晃,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是厉家的血脉!是你大哥唯一的儿子!你关了他这么久!该放他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