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蓉城郊区某个破旧的老小区出租屋内。
陈韶月神情淡漠地看着镜子,她缓缓抬起手,用剪刀将满头的长卷发全部剪断。
随后是窸窸窣窣的流水声响起,过了十多分钟,她才从卫生间里走出来。
她身上穿着一套廉价的花色睡衣,这是她以前从不会多看一眼的款式。
“叩叩叩——”
陈韶月擦着头发,听到敲门声,神情立马警惕起来。
“是我。”一个熟悉的男声出现在门外。
她放松肩膀,眼里流露出喜色,猛地冲过去拉开门。
在男人进门的一瞬间,她扑上去死死抱住他。
“好了,没事了,能出来就好。”
男人语气夹杂着怜惜,心疼地抚摸着她的后背。
“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任我不管!但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我被他们强行喂药时,都要被吓死了!”
陈韶月带着一丝哭腔,语气里满是后怕。
“为难你了,可如果不这样逼真,我们又怎么能成功做局,瞒过那个人呢?”
男人将她搂在怀中,轻轻叹了一口气。
陈韶月终于回神,脸色依旧苍白,眼神却已经变得锐利坚韧,“这一次,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放心吧,一切都安排好了。”
男人摸着她的短发,眸光暗沉:“厉青海那边我已经派人传消息,让他务必劝解子阔振作,千万不能因为你‘离世’而耽误正事!”
陈韶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我可怜的儿,这样也好,能让他快速成长起来,他在明我们在暗,夺下厉氏集团只不过是时间问题!”
……
厉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什么?死了?”
厉漠北听到秦河的汇报,眼眸瞬间眯起,心中划过一丝惊疑。
陈韶月那么怕死的人,怎么会突然死去?
“具体什么原因查清楚了吗?”他嗓音低沉。
秦河神情有些凝重:“死亡原因是心梗猝死,我们的人去查过,确实是这样。”
“没有发现任何端倪吗?”厉漠北微微皱眉。
他始终不信,总觉得哪里出了点问题。
这件事发生得太过于巧合,处处透出不对劲。
“没有发现。一切都太正常,正常到像是有人故意布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