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肖达疼得脸色煞白,开始苦苦哀求。
“我错了!我错了!厉总,你放过我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嘴巴那么脏,应该洗洗才是。”
厉漠北挪开脚,身边的秦河立马会意,飞快上前取来一瓶威士忌。
马肖达看到这一幕,眸中露出惊恐之色。
被两个保镖架着,秦河将那瓶酒尽数灌进他口中,语气冷淡:“马总,酒精不仅杀毒,还可以去污渍。”
面对这一幕,在场根本没有人敢站出来替马肖达说话。
那瓶酒灌完,马肖达彻底崩溃,整个人瘫软在地上。
厉漠北没看他,视线落在杜潇潇身上,“夫人,满意吗?”
他像一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忍不住向她邀功。
她笑着缓缓走过去,“满意。”
厉漠北挥挥手,秦河让人将马肖达直接拖走,很快会场重新恢复寂静。
“你不是说忙不过来吗?”
杜潇潇抱着他的胳膊,软声开口。
“担心你被欺负,抽空来看一眼。”男人温柔一笑。
“抽空?”她听出男人话里的重点。
“我谈事情的地方在另外那栋楼,马上就要过去了。”
虽然很想跟她待在这里,但公事也同样重要。
“好,那你去忙吧。”杜潇潇笑的很甜,眼中都是理解。
厉漠北摸摸她的头,“那我先走了。”
说完他就带着秦河等人快速离去。
来的快,走的更快,震惊全场。
但这一波之后,再也无人敢轻视杜潇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