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效果那么好，真的不会有副作用吗？”
“有没有谁知道呢？我们是商人，负责卖给有需求的人，她们能解决需求，不就行了。”
厉子阔吐出一口烟雾，漫不经心地开口。
一旁的厉青海将视线落在他侧脸上，浮现出一个古怪的笑：“你会说这样的话，倒是挺让我意外的。”
以前的厉子阔好像不会这般行事。
看来陈韶月的离世对他打击真的很大。
他没有回头，视线落在远方，眸底满是算计。
他必须站在最高处，将属于他的一切夺回来，替自己和妈妈报仇。
“明天周六，她组织那个宴会你要去吗？”
似是想到什么厉青海突然开口问。
厉子阔身体微微一僵，随意道：“人家又不欢迎我们，去做什么？”
“不欢迎才要去捣乱啊。”厉青海眸中露出一些兴致。
杜潇潇举办的宴会，在他们眼里看来就是为了炫耀厉漠北给她新买的豪华游艇。
美名其曰是给员工去放松玩乐的，实际就是想立威，不去捣乱好像说不过去。
“没兴趣。”厉子阔有些索然无味地摆摆手。
他不想去，更不想看见她和厉漠北亲密相爱的画面。
还是专心把小甜丸的销售渠道打开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
“好吧，你都不去，我也懒得去凑热闹了。”
厉青海撇撇嘴，失了兴致，他自己一个人去，实在无趣。
“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厉子阔淡淡开口。
厉青海高深莫测的回道，眼中浮起玩味，“人都是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