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故事挺长的，而且故事的最初，我是为了利用他……”
杜潇潇眼神中浮现出怀念，语气很轻。
“就是因为这样故事才会更动人，如果一开始按部就班，一眼就看得到头，那还有什么意思？”
林渊语气认真地说道，眸子中隐约透出一丝偏执。
“你喜欢自由生活吧。”杜潇潇试着开口。
林渊神情微怔，摇摇头：“以前总想追求自由，后来发现不论做什么都不自由，真正的自由是自己给自己的，但在这样想的时候，我们其实就已经不自由了。”
“以你现在的成就应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没人能逼迫你了吧？”杜潇潇又问。
林渊道：“现在的确好多了。”
简单的一句话，却让她听出来些许感慨。
“你以前过的不太好吗？”杜潇潇语气有些担忧。
林渊说自己是单亲家庭，从小生活拮据，靠着奖学金和不间断的打工才勉强念完书。
后来遇到一位恩师，给予她太多的帮助，发掘她的天赋，她才能走今天。
这些话她说的云淡风轻。
杜潇潇却从她的话里感受到悲伤，她伸手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都过去了，珍惜当下，往前看。”
林渊笑着点头：“没事，我已经开始新的人生了。”
就在这时，苏薇珩朝两人挥手：“快来帮我选一瓶香水。”
两人起身朝她走过去。
苏薇珩有些犯难：“我闻太多，现在都快分辨不出来哪个更好闻了，你俩帮我选一选。”
“自用还是送人？”杜潇潇直截了当地开口。
苏薇珩脸颊微红，眼神有点不自然，语气别扭道：“送人。”
她看在眼中，并未深究，拿起其中两瓶闻了闻，“男人用这两款都不错，一款偏清雅，一款偏成熟。”
一旁的林渊附和道：“嗯，确实是这样。”
苏薇珩犹豫几秒，一咬牙，指着那瓶清雅的让柜姐包起来。
看着她逃一般跟着柜姐去结账，杜潇潇和林渊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潇潇？你们怎么在这里？”
一道温润的男声从不远处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