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车司机当场身亡?内应保镖自杀?
真是好大的手笔。
一环扣一环,故意剪断他们所有的调查,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一切吗?
“重点调查出事这些人身边的亲朋好友。”他淡声吩咐。
秦河再次点头:“好,夫人也是这样说的,我已经安排下去了。”
听到这话,厉漠北勉强勾起唇角,他的小玫瑰长大了,面对风雨再也不会害怕。
而杜潇潇这边,跟陈医生聊完出来,神色明显轻松不少。
陈医生说厉漠北受到撞击,脑部有明显脑震**,让他安静休息调养才是关键。
她再三确认,陈医生说辞不变。
她终于信以为真,放心离去。
看到她离开,陈医生眼神复杂,轻轻叹了一口气。
掏出手机给秦河发了一条短信。
“老板,夫人去跟陈医生问询您的病情了。”
秦河收到信息立马汇报。
厉漠北闭着眼睛,虚弱地回应:“务必守口如瓶。”
他早就猜到杜潇潇会去问,提前就已经封锁全部知情人的嘴,不能向她泄露半分真实伤情。
秦河不在多言,任由厉漠北好好休息,自己静悄悄地退出房间。
与此同时,夜色笼罩之下的蓉城暗流汹涌。
杜鸣借着黑夜的掩盖,安静低调地走进一家私密性极好的会所。
引路人将他恭敬地领到包房,贴心地关上门离开。
杜鸣打量了一圈周围环境,并未作出任何平静,而是走到沙发边坐下闭目养神。
几分钟后,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清晰的脚步声伴随着打招呼的声音同时响起:“杜伯父,让您久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