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场家宴,便是试探一下,看是否有人会按捺不住。
杜潇潇明白他的用意,认真点头:“好,我来安排。”
这天杜潇潇回来很早,也没有提前告诉厉漠北。
她照常端着药膳上楼,书房门虚掩着。
她正要推门而入,就听到里面传来厉漠北痛苦的闷哼声。
紧接着便响起秦河略带责备的声音:“你轻点,没看老板脸都疼白了……”
“这么重的伤,就应该好好待在医院……你非要回家,真不知道你怎么坚持过来的?”
家庭医生跟厉漠北关系比较熟,说话便没有那么多避讳。
“不碍事。”厉漠北虚弱地道。
“死鸭子嘴硬,肋骨断了一根,胸腔内出血,要不是抢救及时,命都没了!”
家庭医生声音里带着一丝恼怒,毫不留情地拆穿他。
这人简直没把自己的性命当回事。
“老板,医生说的没错,我们都知道您担心夫人和公司,但您这身体才是首要啊。”
“没事,我今天感觉好多了。”
听到他们的话,男人再度开口解释。
随后没人在说话,只是传来两道极轻的叹息声。
站在门口的杜潇潇,听到这些,脚步如千斤重,根本挪不动半分。
厉漠北的伤势这么严重,但他却故意隐瞒着不让她知道。
还一直表现出自己已经好得差不多的模样,企图不让她担心。
杜潇潇鼻尖泛酸,眼眸中蓄满泪水,她却强行压制住泪意。
这人还真是倔强,不就是担心她知道后会愧疚吗?
但这样瞒着她实在不妥。
她吸吸鼻子,将泪意憋回去,伸手推开门。
房间内的三人听到动静,同时回眸向她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