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明姝似笑非笑地望向他:“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好奇而已。”
厉青海故作轻松的开口,他越来越觉得她有意思了。
“你爷爷一派向来跟我爷爷观念不合,你跟我之间也最好保持距离。”
她手里的烟已经燃到尽头,她随意扔在地上,用脚碾了碾。
她靠着躺椅,自然地换了一个姿势,笑着道:“大晚上的你不冷吗?”
言外之意就是没事就别在这哔哔了。
厉子阔听出她的弦外之音,轻笑一声,“确实有点冷,厉明姝,长辈不合那是他们之间的事,我们或许有机会合作也说不准。”
他这番话别有深意。
厉明姝终于正眼看向他,许久之后,她别开视线:“再说。”
如果以后目标一致,确实可以考虑合作。
但现在她并无兴趣。
厉青海见她没有将话说死,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无谓地耸耸肩:“拭目以待。”
话音落下,他拎着外套扬长而去,厉明姝看着他的背影不置可否。
有些话,点透就没什么意思了。
……
厉家老宅,三楼。
医生替厉漠北检查完伤势,又给他打了一剂止疼针。
“先生,您这伤只适合静养,不适宜做大动作,一旦牵扯到胸腹内部,只会越来越严重。”
医生语气中透出一丝凝重。
这种严重的伤,若不是用药这些事最好的,恐怕他连下床都难。
但他现在就得装成已经恢复的样子,忍耐力不是一般强。
“好,这些不要告诉夫人。”
厉漠北脸色苍白,语气中透出一丝无力。
医生跟秦河了然的点头。
秦河送医生离开,厉漠北靠着沙发,闭上眼休息。
身体的疼痛让他微微蹙眉,思绪却更加清晰。
今晚厉青海的试探,他都看在眼中,没有点破是因为想看看他到底意欲何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