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亚文开车送苏薇珩回家。
苏薇珩裹着他的外套,蜷缩在副驾驶上,语气平常地将这三天发生的事告诉他。
当然,关于联姻那一段,她很自然地省略掉。
不想让裴亚文担心,这件事她自己可以处理好。
“你爸爸为什么一定要把你锁在家里呢?”
裴亚文心思细腻,很快就从她的话里发现端倪。
苏薇珩脸色一僵,立马笑着岔过去:“我说了嘛,他这人就是脑子有问题,从小到大都看我不顺眼。果断时间就要发一次疯,这次就是这样的。”
虽然她说的很认真,但裴亚文还是感觉到一丝不对劲。
身为父亲真的会如此无理取闹吗?
将亲生女儿关在家中,只是因为看不顺眼?
若是真的看不顺眼,大可直接赶出去,何必这么麻烦?
“阿珩,我们是爱人,你有什么都可以跟我说的。”
裴亚文想了想,还是开口道。
他将自己的语气尽量放地平和自然,没有任何压迫或不适感。
“我知道呀,这些话就是我想跟你说的。你不知道这三天,我简直要无聊死了。苏牧吵不过我,就让人偷偷把我的手机这些拿走,真是气死我了。”
苏薇珩脸色如常,故意假装生气地开口。
“那的确是很惨。”
明知她在故意转移话题,裴亚文却还是选择配合。
“那可不。但他们不让我好过,我自然也不会让他们安宁。我每晚都会把房间里的音乐调到最高,然后在里面唱歌跳舞,做运动,吵得他们睡不了觉。我是不是很聪明?”
苏薇珩嘿嘿笑了两声,语气中透出骄傲。
她的房间就在苏牧旁边,首先遭殃的肯定就是他。
谁让他这次要用奶奶的遗物骗她回去,而且居然还想让她去联姻,简直不要太离谱。
“累不累?”
正巧此时,前方是红灯,裴亚文踩下刹车,转头看向她。
抬手揉揉她的头发,一如既往的顺滑柔软,手感舒服。
面对他这种温柔,苏薇珩有一丝丝不适应。
这些年,她单枪匹马,习惯一切都横冲直撞,莽力去打破束缚自己的枷锁。
大部分时候都是以“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式,她都觉得没所谓。
但偏偏,他看出她伪装的脆弱。
累,当然累,累的不行。
可她没有任何办法,如果不这样做,苏牧肯定会更用力打压她,那她只会更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