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青海将地上的艾伦拉起来，声音平静：“你若是听我的话，根本不会出现今天这些事！那个莉莉我已经派人处理了，你自己给我老实点，别在惹麻烦！”
他声音中带着警告，艾伦神色戚戚地点点头。
“那现在药厂都关闭了，咱们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呀？”
艾伦苦着脸问道。
厉青海闻言，脸色阴沉，声音淡漠的吐出一个字：“等。”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等，但现在也已经没有别的办法。
车上。
厉子阔坐在驾驶位上，神色喜怒不辩。
窃听器闪烁着红色光芒，将两人的话一句不漏地传过来。
许久之后，厉子阔嘴角才露出一抹冷笑，果然谁都信不过。
他之前就觉得艾伦不对劲，私下派人盯着他，发现他跟莉莉往来密切，他心中便开始生疑。
后来一直没发现什么问题，便撤掉人手。
正巧此时“小甜丸”的生产已经到了白日化阶段，人员紧缺，厉子阔便没有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直到被厉漠北和杜潇潇的人发现追踪过来，他才意识到问题。
彻底暴露的时间太快，远远超乎他的想象。
调查才知道，原来是每批的“小甜丸”药效深浅不一，而出问题最多的就是艾伦半个月前制出来的那批。
那批产量是最高的，却也是风险最大的，正好就发生在艾伦搞那种东西的时间里。
原本今晚只是试探一下厉青海和艾伦，没想到一试便成了真的。
厉子阔将车窗玻璃降下，手里的窃听器很快消失在黑暗中。
任由冷风从窗户里灌进来，厉子阔又抽完一根烟，才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你说的事的确都是真的。”
听筒那头传来一道没有感情的变声器处理之后的声音：“所以你现在信我了吗？”
厉子阔吐出烟雾，声音低沉：“所以你说的合作到底是什么？”
“配合我杀了厉漠北。”
那道声音毫不犹豫地开口。
厉子阔听到这话后，停顿几秒，突然笑出声，“好大的口气，我凭什么信你？”
这人是上次他偷偷去见的神秘人。
说是见，实际连人长什么样都没看到。
因为对方一直带着面具和变声器，根本看不出真实身份。
这让厉子阔有种被人戏耍的感觉。
没说几句话，他就要离开，对方便将艾伦和厉青海之间有鬼的事情告知他。
并且让他自己去验证，如果是真实的，那么他们就合作一次。
“我的本事你不是见识到了吗？如果不是我，你的药厂被捣毁只会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