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殿探幽逢险奇
青铜椁盖在光束中震颤着,那些深浅不一的牙印突然渗出暗红色**。
孙逸脖颈上的龙纹游走到耳后,在他太阳穴处凝成两点金芒。
这是饕餮噬天纹。陈将军盯着孙逸颈间游动的纹路,手中紫电长戟突然发出嗡鸣,末将曾在古战场见过类似图腾——但那是刻在镇魔碑上的。
甬道尽头的灯笼忽明忽暗,血色光影中传来铁链拖拽声。
邹宇抹去嘴角血迹,风灵玉佩上的巽卦纹路已经逆转三圈,青玉表面裂开蛛网般的细纹:逸哥,这血灯笼怕是...
话未说完,整条甬道突然如蛇腹般蠕动起来。
孙逸手中锡杖重重顿地,阴阳二气凝成的太极图在众人脚下急速旋转。
那些渗入地砖的童子血水竟化作千百只赤红蜈蚣,甲壳上生着人脸图案。
退后!孙逸左手结金刚伏魔印,青铜古棺虚影在身后浮现。
九道锁链破空缠住蜈蚣群,却在碰触瞬间被腐蚀出青烟。
人脸蜈蚣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啸,震得石壁簌簌落灰。
邹宇咬破指尖在玉佩上画出血符,逆转的巽卦突然迸发青光:风起巽位!青色旋风裹着碎石形成屏障,将最先扑来的十几只蜈蚣绞成血雾。
陈将军的长戟横扫出紫色电芒,在石壁上劈出焦黑沟壑。
孙逸瞳孔中暗金流转,万象吞噬诀在气海掀起漩涡。
他伸手探入锁链缠缚的蜈蚣群,掌心浮现黑洞般的漩涡。
人脸蜈蚣挣扎着化作血色流光,顺着经脉涌入体内时,耳后两点金芒突然暴涨。
不对!陈将军突然挥戟斩断孙逸身前三尺地面,这些是化血魔蛊!
已经晚了。
孙逸整条左臂爬满猩红纹路,吞噬的魔气在体内横冲直撞。
青铜古棺虚影发出沉闷撞击声,棺盖缝隙渗出粘稠黑雾。
邹宇见状正要上前,却被突然暴起的碎石逼退三步。
乾坤倒转,阴阳易位!孙逸暴喝声中,锡杖顶端的混沌珠突然炸开黑白两色光芒。
左臂红纹如退潮般缩回掌心,在指尖凝成血珠滴落。
那些被吞噬的化血魔蛊竟在阴阳二气中重新显形,只是通体已变成半透明状。
陈将军的紫电长戟突然脱手插入地面,戟刃上雷纹逐一亮起:九霄雷引!紫色电蛇顺着地砖窜向魔蛊,在爆鸣声中将其尽数焚毁。
烟雾散尽时,甬道尽头的血灯笼已然熄灭,唯余青铜椁盖上的牙印泛着幽幽蓝光。
孙逸抹去额间冷汗,暗金纹路已蔓延到锁骨:陈将军方才说,见过这般纹路?
八百年前北荒战场,末将亲眼看见刻着这种图腾的镇魔碑...陈将军话音突然停顿,长戟指向椁盖某处牙印,您看!
那齿痕里嵌着的,是不是镇魔碑的碎片?
混沌珠的光芒扫过椁盖,青铜锈迹中果然闪烁着星星点点的玄色晶石。
邹宇正要细看,整座宫殿突然响起金石摩擦之声。
九条断裂的玄铁锁链无风自动,在虚空中勾画出残缺的阵图。
这是九宫封魔阵。孙逸用锡杖轻点阵图缺角,阴阳二气注入的瞬间,地面浮现出纵横交错的沟壑,难怪要用饕餮噬天纹——当年布阵之人,竟是以魔制魔!
话音未落,沟壑中突然涌出墨绿色**。
陈将军瞳孔骤缩,长戟横扫出半月形气劲:是蚀骨冥泉!
退!
邹宇的风灵玉佩应声炸裂,青色气旋裹着三人暴退十丈。
冥泉所过之处,地砖化作沸腾的泥浆,无数白骨手掌从沸腾处探出。
孙逸背后的青铜古棺虚影突然翻转,九道锁链钉入虚空形成牢笼。
走乾位!孙逸咬破舌尖喷出血雾,混沌珠吸收精血后光芒大盛。
阴阳二气在冥泉上方铺就光桥,三人踏着瞬息消融的光路冲向椁盖方向。
身后传来锁链崩断的脆响,青铜古棺虚影竟被白骨手掌扯得四分五裂。
陈将军突然转身掷出长戟,紫电雷光在冥泉中炸开通道:末将断后!
孙公子快...话未说完,雷光通道突然被血色淹没。
一只生着六对骨翼的魔物破开冥泉,利爪直取陈将军咽喉。
锡杖破空之声骤起。
孙逸脖颈上的暗金纹路已爬满脸颊,万象吞噬诀形成的黑洞在杖头旋转。
魔物的利爪刺入黑洞瞬间,整个身躯如遭雷击般僵直。
邹宇趁机甩出三张符箓,灵火顺着魔物骨翼蔓延成网。
吞天噬地!孙逸暴喝声中,黑洞膨胀到丈许方圆。
魔物发出不甘的嘶吼,却在法则之力的撕扯下化作精纯能量。
陈将军接住倒飞回来的长戟,发现戟刃上竟然多了道暗金色纹路。
三人终于落在青铜椁盖前。
孙逸伸手触摸那些牙印,指尖传来刺痛——玄色晶石竟在吸收他的血液。
九条玄铁锁链突然发出龙吟般的颤音,椁盖表面浮现出山川河流的虚影。
这不是棺盖...邹宇突然指着某处纹路惊呼,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