蛛阵围袭智谋开
青铜柱表面的二十八宿虚影突然发出刺目青光,邹宇晶化的右臂传来清脆的龟裂声。
蛛群背甲拼接的星图骤然倒转,整座地宫竟如同被倒置的琉璃盏,所有人在失重状态下撞向穹顶。
空间错位!陈将军的龙纹刀插入石壁,火星在倒悬的视野里拖出金色轨迹。
孙逸反手将邹宇甩到青铜柱凹槽处,自己却迎着重力逆流而上,紫金纹路在脖颈处忽明忽暗。
数以万计的蜘蛛幼体突然集体震颤,暗金背甲上星芒暴涨。
当它们同时张开螯牙的刹那,整个空间响起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那些指甲盖大小的蜘蛛竟喷吐出缠绕星辉的蛛丝,交织成天罗地网。
铛!
邹宇用晶化手臂挡住扑面而来的蛛网,琉璃状表皮瞬间被腐蚀出蜂窝状孔洞。
陈将军的龙纹刀舞成金色旋风,斩断的蛛丝却如活物般缠绕刀身:这些鬼东西在吞噬罡气!
孙逸凌空踏碎三只飞扑的蜘蛛,靴底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心头一凛。
那些被踩爆的幼体非但没有死去,反而分裂成更细小的虫豸,顺着裤管往皮肤里钻。
万象吞噬诀自动运转的紫芒在经络间奔涌,将侵入的毒液炼化成青烟。
别碰地面黏液!他甩出腰带缠住即将坠入蛛网的陈将军,青铜柱上的宿曜图恰好在此刻轮转到心宿位置。
那些镶嵌在石壁里的荧光苔藓突然无风自燃,幽蓝火苗顺着星图纹路蔓延。
邹宇的晶化右臂突然不受控制地按在火墙上,裂纹中迸发出赤红光芒:这些蜘蛛...在惧怕天火!
话音未落,蛛后炸裂的躯壳处传来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原本井然有序的蛛群突然陷入癫狂,它们不再编织星网,而是如同自杀的飞蛾般扑向燃烧的青铜柱。
每只蜘蛛撞上火焰的瞬间,背甲星纹就会爆开拳头大的能量漩涡。
退到东北巽位!孙逸扯下外袍浸入地面积水,紫金纹路顺着指尖渗入布料。
当第三波蛛群突破火焰缺口时,他抖手掷出的湿布化作旋转水幕,将沾染磷粉的虫豸卷向正在坍塌的穹顶。
陈将军突然闷哼着单膝跪地,龙纹刀柄的暗纹已蔓延至手肘。
那些被斩碎的蜘蛛残肢竟在他伤口处生根发芽,转眼间就长出半透明的虫卵:孙公子,给我个痛快!
忍着!孙逸并指如剑戳中他曲池穴,吞噬诀的紫芒顺着经脉灌入。
陈将军臂膀突然鼓起数十个游走的肉瘤,在皮肤下炸开细密的血花。
当最后一只蜘蛛幼虫被逼出体外时,东北角的火墙恰好被蛛群撞开缺口。
邹宇突然将晶化右臂插入地缝,裂纹中的赤芒如血管般注入岩层:三息之后,震位!
孙逸瞳孔骤缩。
他看见地底岩浆般流动的赤色光流,正沿着二十八宿的方位在地下穿行。
当第三息来临的刹那,西南坤位的石笋突然炸裂,喷涌而出的地火与穹顶星图轰然对撞。
整座地宫被映照得如同熔炉,那些沐浴在双重火焰中的蜘蛛幼体发出爆豆般的脆响。
孙逸的衣袂在热浪中猎猎作响,他清晰地感觉到,每只蜘蛛湮灭时溢出的星辉之力,正被某种玄奥的轨迹牵引着,朝着自己的丹田气海汇聚。
紫金纹路突然爬满半边脸颊,孙逸踉跄着扶住青铜柱。
在他识海深处,沉寂已久的吞噬漩涡竟自行旋转起来,如同嗅到血腥的鲨鱼般蠢蠢欲动。
地火与星辉交织的能量洪流中,一缕墨色幽光正在所有人体内悄然滋长——那是最后临死前种下的空间烙印,此刻却在疯狂吮吸着战场上的死亡气息。
紫金纹路在孙逸脸上游走如活物,青铜柱表面二十八宿青光与地火赤芒交汇处,竟凝成液态星浆滴落。
那些垂死挣扎的蜘蛛幼体突然调转方向,发疯似的扑向孙逸周身旋转的能量漩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