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到了此时还在狡辩,宁阁老气得大骂:“刁奴~!”
他一把夺了车夫的鞭子,扬手便甩了过去。那一鞭恰好甩在?管事的脸上,只听?管事‘嗷’地一声惨叫,之后,半边的脸颊都肿了起来。
还见了血……
宁阁老却仍旧难抑怒火,又是一鞭甩下,之后便是噼噼啪啪十几下,直把个?管事抽得满地翻滚,惨叫不止,他这才缓了口气,鞭子一扔,对海管事道:“你来说,也好叫他知道知道,他究竟犯了何错?”
海管事素来不喜?管事,可亲眼见他被抽得皮开肉绽,也不免心悸。可他才刚投去同情的一眼,却恰对上?管事愤怒的眼神同,且对方还一脸:好哇!果然是你这个老孙子又在背后坑我,你跟你没完……
很好……
海管事的同情心立刻便成了虎狼心,再也不心软了。
他六亲不认地搁那儿一站:“?管事,你就不好奇为何你的人砸了半天门,吃奶的劲儿都快用上了,这门却没有半分痕迹么?”
?管事一下子沉默了!
他不是不好奇,只是方才在气头上,也顾不上想太多,可现在仔细回味一下,这事儿确实很诡异啊!
?管事一下子心里没了底,他也不开口,只继续恶狠狠地瞪着海管事。
海管事也不绕弯子,直言道:“因为那些痕迹,都在咱阁老府的大门上呢!”
?管事:“一派胡言,这种事情怎么可能发生?”
可他虽然嘴里这样否认,但心里的鼓,却越打越响……
只是个木门,但怎么砸也砸不坏也是事实。他原本还在想,这到底是什么材质的门,居然能这般结实?
可现在仔细一深想,世上哪有什么木材能够在遇到斧子榔头这种东西时还不损坏?
所以,所以……
?管事一张老脸煞白煞白,心想:难道这次真的阴沟里翻了船?栽了?
不,还不到山穷水尽的时候,两扇门又不在一起,怎么能硬说那边的痕迹,是这边弄的呢?
?管事不甘心,又大声喊起了冤:“可是大人,小的真的冤枉!就算小的砸了门,那也砸的是这边的门,与阁老府的门无关啊!大人,大人……”
“让他闭嘴!”
宁阁老一声令下,海管事立刻开开心心地掏出一块臭汗巾,干脆地塞住了?管事的嘴。
?管事口中呜呜,极度不服。
可就在这时,只听吱呀一声,那扇原本用锤子斧子都砸不开的木门,终于自动打开了……
众人的目光刷一下射而去,却见那门确实是开了,门口,却空无一人。
没有人,那谁开的门?
有人立刻倒抽一口冷气,有的人却是吓得摒住了呼吸,只有‘司空见惯’的海管事一脸镇定,还恭恭敬敬地问宁阁老:“大人,要进去么?”
宁阁老其实是有些想后退的,那种前方危险的感觉,他进宫面圣时都不曾这般强烈,但,别人都能退,他却退不得。
“进。”
说罢,他还一个眼色扫向海管事:“把他也带上。”
海管事应声,立刻扯了?管事的后领,死狗般地拖进了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