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帅,这,这……”
贺崇岭额头冒汗,哆嗦着发问:“敢问,您这消息从何而来呀?”
明玄夜一挑眉:“你这是不信本帅?”
“信,信信信……下官岂敢不信,只是想问清楚一些,好看看还没有其他的线索可 寻。”这本只是慌乱中随意找的个托词,岂料,此言一出,竟得到了回应。
“其他的线索倒也不是没有……”明玄夜淡而冷然,语气里却听不出轻视,仿佛只是陈述一个事实:“那个石道长练了禁术,吸血,只是他提高修为的一种手段,你去问问他那个师兄……是叫雪山道长?”
“是,是叫雪山道长。”贺崇岭回得很快,但内心却惊涛骇浪。
石道长是练了禁术才会杀人?
这倒也说得过去,毕竟那些人皆非正常死亡,个个死相诡异,若是禁术所致,倒也合情合理。
但问题是,明帅这又是如何得知的?
贺崇岭想问,但他不敢多问,好在明玄夜的下一个指示也很快给出:“武功非一日所能成,禁术亦然,最好问问那位雪山道长,他师弟最近有何异常?去过什么地方?接触过什么人?干过些什么事儿?事无巨细,查清楚了,案子说不得就破了。”
贺崇岭觉得,这案子可没这么容易就能破,便得了确定的指示,他应得十分痛快:“是,下官这就去办……”
贺崇岭不敢耽搁,躬身就要离去。
他走得匆忙,出门时差点被门槛绊倒,险险一个趔趄,转了两个圈才总算是稳住没倒下。
慕容宇将这一切看在眼里,眉心直皱地小声吐槽:“什么样的人也能进大理寺,皇上真是……”
明玄夜:“住口。”
慕容宇撇撇嘴,眼中的不屑几乎要满溢……
他像是想忍住,最后又实在没忍住,他像头愤怒的小狼突然就爆发了:“十三哥,我是替你不值……不止是我,大家伙谁还看不出来是咋的?皇上这回召你回京,明面上说是要赐婚,实则是要软禁你在京城,分走你的兵权,架空你的铁骑……”
明玄夜:“我让你住口,不想要脑袋了?”
“住口就能留下脑袋么?”
慕容宇红着眼睛,是真被气得要命:“别的不说,就说这回抓虎之事……让你堂堂第一战神干那个,简直滑天下之大稽~!还有刚才那个贺崇岭,他要不是皇后娘娘家的……”
“十六……”
厉声再喝,明玄夜如墨的深眸幽幽,吐出的字眼一个比一个冰冷:“本帅的话,对你已经不管用了是吗?”
每当十三哥认真了,或是生气了,在兄弟们面前,才会自称本帅。
慕容宇一个激灵,终于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口无遮拦,他怂得很快:“不是啊十……主帅,属下不是不想听你的,属下就是气……”
见他服软,明玄夜的语气这才软了下去:“我都不气,你气什么?”
“我帮你气啊!”
明玄夜:“憋着~!”
“我……”我憋不住啊!
可看着明玄夜面具下轻抿着的薄唇,他终还是识趣地闭上了嘴,只在心中暗暗发誓:
总有一日,他要让宫里那些‘妖魔鬼怪’都为如今的所作所为所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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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宁仙仙跟着海管事乘车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