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奴婢这便去安排。”
另一边,宁仙仙还完全不知自己就这么被安排了。
她回屋后先跟金环和银翠要了水,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后,倒床就睡……
这一觉黑甜,直睡到月上中天她都不曾清醒。
只是她不知道,在她熟睡之际,有个小小的身影一直徘徊在她的屋外……
似感应到什么,睡梦中的宁仙仙突然翻了个身。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门外隐约站了个小孩,可待她再想看清楚一些,却又发现那里什么也没有。
人不太清醒,她还以为是自己睡蒙了,便懒懒又翻身回去,面朝里,背朝外地继续睡。
可当她一翻身,门外那个小女孩又凭空冒了出来,而那个孩子,长着一张和虫母一模一样的脸。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待在宁仙仙的房门外,时隐,时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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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口鼻被大量灌入水的感觉,让宁仙仙一下子清醒过来。
她猛地睁开双眼,才发现自己并不在那张柔软的大**,而正在一点一点地朝水底沉。
动了动手脚,才发现全身被捆成了个粽子。
不会吧?
这是趁她睡着真把她沉塘了啊?
虽然离谱,但那时宁仙仙脑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确实如此,不过很快她便意识到,自己在做梦……
不错,就是做梦!
预知梦。
托了那那只过阴之眼的‘福’,宁仙仙从小就容易做噩梦。
一开始,她娘亲还以为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着她,后来请了许多神婆都不管用,又见对她的身体似乎也没什么直接的影响,这才作罢不管。
正是从那时起,宁仙仙突然发现,她噩梦里出现的一切,大多会在接下来的某一天成为事实。
比如,她梦到娘亲走了,一直在对她挥手,让她好好照顾自己。结果后来,娘亲果然被水母蛰了,没救回来。
再比如:她梦见山下那个总给她蒸红薯吃的胡奶奶一个人倒在田边,果然没几日胡家就挂起了白幡。
再再比如,她梦到打铁的那个王师傅把妻子推进了铁炉里,果然没几日,官府便上门抓走了王师傅。
渐渐地,她也习惯了这种能力。
甚至会根据梦境里的情况,适当地给别人一些提醒,比如让这家的孩子离河边一点,让那家的婆姨不要报官,小偷在家里直接找等等等等。
但这样的情况,在她十岁之后,基本就没再出现过了。
直到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