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在了阁老府。
石道长不是高人吗?高人也会死?
还偏偏是死在了阁老府……
于素锦慌了,心底里有种不安一直在发酵,然后她便开始头晕,想吐,甚至高烧不退……
家人担心极了,给她请了全城最好的大夫。
这一请,就请出了大事……
她怀孕了!
算算日子,正是那一次……
她一个未出阁的千金小姐,居然未婚先孕,大夫偷偷将结果告之爹娘时,她爹直接气晕了过去,她娘则是狠狠地甩了她一记耳光。
她哭着告诉娘亲,孩子是宁书之的,她们是两情相悦,是真心相爱的。
可是,母亲根本不信她,还骂道:“你还敢撒谎?京城里谁不知宁阁老家的大公子久病在床,甚至还请了大师回家作法治病,他病得连床都下不了,如何让你怀孕?”
“可是娘啊!真的是他的孩子啊!除了他,女儿没有跟任何男人亲近过……”
她哭哭啼啼地将石道长教她的邪法说了,母亲听了,也差点跟父亲一般晕死过去。
于夫人指着她,满脸是泪地骂:“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不要脸的东西?你是个姑娘家,你是个千金小姐,你怎能……怎能……”
于夫人是真的失望,她不敢相信自己的教育那般失败。
好好一个端庄秀雅的大家闺秀,外表清高,骨子里却想男人想到不择手段,甚至在梦里与之苟且……
这要是换了别人家的女儿,于夫人只会打发她四个字:打死得了!
可偏偏是亲生的……
于夫人伤心欲绝,于大人却给了她两个选择,一条三尺白陵,一碗落胎药茶。
于素锦一个也没有选……
她不想死,也不愿意失去这个孩子,因为这是她能嫁入阁老府的最后倚仗。她跪下来请求父母再给她一次机会,她对父亲说:“爹,宁家子嗣那样艰难,阁老夫妇若知道女儿肚子里有了宁家的骨血,一定会娶女儿过门的。”
她对母亲说:“娘……女儿不想死!”
只是一句不想死,于夫人便捂着脸哭了起来。
毕竟是十月怀胎,于夫人最后还是妥协了,她也跪下求了丈夫,才有了这一次的阁老府之行……
来时欣喜,于素锦的手,正不住地抚摸着腹部。
像是无比期待这个即将到来的生命,也像是在向往着,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好事。’
好事?
早已看透一切的于夫人,却在看清女儿的动作气,气得扭开了涨红发紫的脸……
女儿还是太年轻!!!
事实上,于夫人今日来此,便做好了一张老脸彻底不要的准备。
毕竟,谁家生了这样的女儿不觉得丢人?
可如果只是要她豁出颜面,就能保全女儿的性命,她一个做母亲的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可是,事情哪有那么简单?
于夫人都做好了被羞辱,被嫌弃,被轻视的准备,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委屈求全地带着女儿过来,宁家不但不认女儿腹中孩儿,宁大公子更是在听说的她们的来意后,直接开吼:“胡说,胡说八道……”
宁书之铁青着一张脸,像是受到了比她们还大的侮辱:“于小姐,我既便与你在梦中有些亲密行为,但也从未与你洞过房,怎可能让你怀上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