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大胆,你竟敢如此跟本宫说话?”
他有什么不敢的?
明玄夜冷笑,嘴里却告着惶恐:“臣惶恐,但是……皇后娘娘这么做,就不怕皇上醒来后怪责于您么?或者,您是觉得……皇上已经好不起来了?”
一语戳心!
皇后虽也想练就一番泰山崩于顶而色不改的冷静沉着,可面对皇朝第一战神那幽幽如狼的目光,她那点见不得光的心思便如同透明。
心虚,她却不能承认,只能抖着手指喝斥他:“你……你胡说八道……”
同时跳出来的,还有眼见着皇后被人‘欺负’,所以跳出来为母出头的太子李暨。
李暨伸手指着明玄夜的脸:“明玄夜,你岂敢对我母后无礼?”
面对太子的指责,明玄夜仍是那般冷脸不近人情,谁说了也不管用的活阎王嘴脸:“臣是不是胡说八道,不若等那位鲁天师到了再说?若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真无二心,想必也不会急于这一时,但若是……”
聪明人说话,往往不会说得太满。
话说三分留七分,留给人足够的想象空间让他们去自由发挥……
最多只需再释放一下他那于战场厉练而出的肃杀之意,便足够让那些居心叵测之人心虚胆怯了。
李暨原本还气焰嚣张。
可一对上明玄夜那双修罗厉煞般的眸子,他原本还指着他脸的手指,便一点一点地收了回来。
李暨:“那……那就是个骗子……不能信的。”
明玄夜:“太子殿下说那鲁天师是个骗子,可有证据?”
李暨:“……”
他还真有证据,但他不可能拿出来,毕竟这一拿,十年前的旧账就瞒不下去了。
别的且不提,就说明玄夜的亲弟弟被拿来为德妃的儿子以命易命之事,若要让这位给知道了,他怕不是会血洗皇城吧???
诶?但是……
李暨本不算聪明的脑瓜子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肃的问题,拿明玄夜的亲弟弟续命的是德妃的儿子李赓,又不是自己。
就算明帅知道了,最先要杀的也是李赓,他在这里怕个什么劲儿?
而且,这不是个最好的机会吗?
若父皇一病呜呼,也就算了,若没有……
哼哼!
他定会将此事捅给将军府,借着明玄夜的手,替他除掉李赓这个心头大患……
到那时,他看看还有谁敢再与他的争那个位置。
明玄夜自是不知这草包太子的脑子里在想些什么有的没有的,他向来没将太子放在眼里,这时的注意力,也全在皇后的身上。
皇后见儿子明明胆小,还敢为自己出头,内心甚慰。
但同时,她也护子心切,直接一个闪身将太子挡在了身后。
她目光灼灼,难得无惧地迎向明玄夜:“若那鲁天师到了后,皇上不但没能好转,还延误了治疗时机,明帅可敢承担后果?”
明玄夜:“为何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