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阁老捂着心口,又开始呼哧呼哧地大喘气儿。
像是被气得不轻!
这时,向来话少的明玄夜却突然主动开了口:“花太医,要多少银子,本帅来付便好!不必找阁老。”
嘿……这话说的,像是他不愿意付银子似的,别的且不说,他阁老府的银子能少过他将军府?
看不起谁呢?
宁阁老胡子一吹:“不必了,仙仙尚未出阁,要付银子自然得找我这个老大哥,明帅要想替她掏银子,还得再等几日啊!”
宁阁老说着,还老眼一斜明玄夜,那眼神分明在说:【我是因为不舍得付银子吗?我是因为她这一身反骨被气的……】
明玄夜居然读懂了阁老的眼神。
他认真想了想,突然问:“阁老,听说您很喜欢下围棋?”
这话题转的,宁阁老措手不及,所以反而开始紧张:“明帅突然问这个做甚?”
“年前,偶得了一本魏晋时期的围棋孤本,乃拿云先生所著,我一介武将,也看不出什么好坏,不若赠予阁老,也免得糟踏在我家库房里落灰……”
宁阁老:“什么?拿云先生所著的围棋孤本?真的是拿云先生所著?”
明玄夜微微颔首,又很上道地说:“阁老若是不嫌弃的话,明儿我便让管家送去阁老府。”
宁阁老:“好,好好好……!”
唉呀!唉呀呀……
这宁阁老是个棋痴,对他来说,棋能治百病啊!
于是他突然就心口不痛了,脑袋也不疼了,看自家的便宜妹子,也不觉得那么叛逆反骨了。
却说,叛逆的宁仙仙这会儿正在跟花太医商议那瓶宣花止疼露的价格问题。
花太医没了一瓶药,原本心情是极其不爽的,可到底是小丫头嘴太甜,一句花爷爷,居然让他占了阁老辣……么大的便宜,他顿时觉得这丫头也没那么可恶了。
但是那个药钱嘛!就真不能让步了。
花太医:“二小姐啊!不瞒您说,这不是银子的事儿,那两瓶宣花止疼露乃老夫五年心血所得,却也仅熬制出了两瓶,你这一下子就给他喂了一整瓶下去……,我这……在皇上那边也无法交代呀!”
“为何无法交代啊?”
宁仙仙眨了眨眼:“那好像也不是什么贵重药吧?皇上还管这个?”
“老夫刚才不都说了吗?五年才得两瓶……两瓶呀!老夫敢放言说,举国上下,只得这两瓶……有价无市,多少银子都买不到的好吗?”
“是吗?那……”
宁仙仙真诚发问:“敢问您为何五年才得了两瓶?是熬制方法不对吗?”
“什么熬制方法不对?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老夫熬不出来,缺的自然是药材了……”
宁仙仙松了一口气:“原来是缺药材呀!那我不陪您银子,陪您药材可好?”
“什么?你有药材?二小姐您别开玩笑了,您连这瓶药里放了多少精贵的药材都不知,又怎知要赔老夫何种药草?”
“我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