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花太医这些复杂的情绪,在他收到宁仙仙递来的两张药方,外加方才那已经用去了一半,还剩下一半的千年何首乌时,已尽数消失……
“这……这个太贵重了,老夫不能收啊!”
可他嘴上说着不能收,手却紧紧握着那半株何首乌。
千年的啊!
人形的啊!
花多少银子也是一株难求的啊!
花太医忍不住又要去翻自己的药箱,那架势一看就是要掏银票,虽然宁仙仙缺钱也爱钱,可还是抬手制止了他。
贪婪这种情绪人人都有,但不能过度,任何情绪一旦过度了,就会物极必反……
而且,两个方子五千两其实挺贵了,她不能再收人家银票了。
花太医这时却还在道:“不行的,这个老夫一定要加银子给您,不能让您吃亏呀!”
宁仙仙摇摇头:“药方传世,也是为了救人治病,除了银子,我本就能收获许多功德,但求此方交于您手之后,能救下更多的病患,这便是我最好的福报了。”
“那……这个……这个我,真收啦…!”
宁仙仙笑眯眯地点头,又道:“对了花太医,就说这是您自己研究出来的方子吧!别说是我给您的。”
“这又是为何?”
“说好了要低调的呀!而且……”她等会儿还得去给大家织梦呢!
所谓的织梦,其实就是在皇城里布下一个很大的催眠阵,让今夜看到她凶残虐鬼之事的那些人,自然而然的把看到的一切都当成是梦境中发生的。
当然,她其实也可以让所有人都彻底失忆。
可要真那样了,更可能引起大家的恐慌,而织梦就不一样了,就相当于加持过的催眠术,会让所有人都理所当然地觉得那就是梦。
而且,人在做梦后,往往第二天清晨刚醒时还能记得梦里的事情,但时间一长,记忆就模糊了,记不清了。
宁仙仙要的就是这样模模糊糊的梦境感……
这样一来,大家都以为是做梦,但记得的一切都是残缺的,可即便记得的不多,那种惧怕与不敢触及真相的惊悚感还是会在的。
能达到这样的效果,大家就不会随便瞎传瞎说,这便再好不过……
但这些她不便明着告诉花太医,只道:“还能为何?当然是不能让皇上知道我如此优秀啦!您看……他巴不得我是个傻子,蠢女,帮不上将军,可我现在这么厉害,他会忌惮的,所以……低调,必须低调啊!”
花太医听得冷汗直冒:……
心说:【二小姐,你就这么直白地跟我说了这些,哪里算是低调了?不过,这说的一切也是事实。】
花太医虽然犹豫,但最后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二小姐放心,既然您这么说了,老夫必不会乱讲,但是……若说这药方是老夫自己研究出来的,那……那功劳就全给老夫占去了,这……不大好吧?”
“有何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