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我亲眼所见……”
然而,苏士贾话未说完,一回头才发现,方才听到响动的窗户,确实是关得紧紧的,丝毫没有被破开的痕迹。
他不相信,亲自跑过去一看,还主动推开窗户,也没发现有任何人破窗而出的痕迹:“可是……这怎么可能呢?我明明亲眼看到了,一个女人,穿着大红色的嫁衣。”
他不提这大红色的嫁衣还好,一提,所有家将的脸色都变了。
试问……谁的房里半夜出现个红嫁衣,能当成是正常情况?
家将们全都一脸担心地看着苏士贾,有一位道:“大人,您会不会是最近休息不好,做噩梦了?不然……您的书房里,怎么会有那……那样的女子?”
一提到噩梦,苏士贾立刻想到了梦里那片金色的麦田,以及麦田中央的那个红嫁衣。
难道,是那个女子?
可那不是做梦吗?所以,方才他以为是梦里惊醒,但其实是仍在梦中?
苏士贾觉得一阵恍惚,他抬手按了按额头,不愿承认自己是在做梦,因为那种被注视,被窥探的眼神,太真实了。
真实得就好像身边真的有个女人在死死盯着他,但……
如果那不是做梦,这事儿也说不过去啊!
按了按额心发胀的地方,苏士贾喃喃:“难道?真是我糊涂了?”
他揉了揉额防,然后摆手示意,让家将们各自散去,可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不远处的柳树下,站着个红衣女子:“那儿……就是那个女人给我抓住她……”
几名家将立刻警觉,迅速抽刀朝着他指的方向冲了过去,然而他们冲了没两步,全都停了下来。
几个家将全都傻眼了:
“陈哥,嗯?那边有人吗?”
陈哥:“你也没看到吗?我也看不见啊”
“难道又是大人眼花了?那儿除了一棵树,什么也没有啊!”
可他们停了下来,身后的苏士贾还在大叫:“你们都愣着干什么?我让你们过去抓人,快去啊!她就在那儿,那么明显,穿着红色的嫁衣……”
再一次听他提到红嫁衣,瞬间,几名家将的冷汗都出来了。
开玩笑,三更半夜的突然说有女人,还是穿着红色嫁衣的,谁能不害怕?
想想都不是人啊!
而且重点是,他们看不见啊!不管是红嫁衣还是绿嫁衣,他们啥都看不见要怎么抓?
“动起来啊!我现在是叫不动你们了吗?啊?让你们抓人,你们是聋了吗?”
一名家将终于哆嗦地转身:“可是大人,那儿什么都没有啊!我们看不到您看到的红嫁衣……”
就是这一句,苏士贾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
他还指向红嫁衣的手指,突然颤了一下,因为,他清清楚楚地看到,那个女人在冲他微微一笑之后。
凭-空-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