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公子年轻气盛,确实有些瞧不上宁仙仙。
毕竟他从未与其接触过,又听说她是个山里来土包子,既便是宁阁老认了做妹子,后来又嫁给了明帅,也不觉得是什么有真本事的姑娘。
可太医都如此说了,他只好点了点头:“晚辈且与母亲先商议一番,母亲与那位将军夫人倒是有过一面之缘,她兴许更有主意。”
花太医点了点头,之后便上了自家的马车,走了。
可老太医走后,郑大公子却并未去找母亲,因为他压根就没打算真去将军府请人。
管家见他如此有些着急:“大公子,您不是要去找夫人商议此事的吗?”
“商议什么?”
郑大公子一脸冷漠:“你觉得父亲的腿,还能站起来么?”
管家瞪大了眼睛,似乎有话要说,却在郑大公子的瞪视之下,只能识趣地乖乖闭上嘴。
正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即便这不是朝堂,只是国公府,可苏大人断腿之后,这个家以后就是大公子做主了。
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该识趣些。
旧主子的话要听,新主子的, 更要听啊!
不过,郑管家毕竟是苏士贾的心腹,他虽明着没有说什么,但暗中,还是让人将将此事传去了郑白露那边。
这要换了平时,她定会抹着眼泪去求儿子,让他赶紧带自己去找宁仙仙回来给夫君瞧瞧腿。
可彼时,郑白露却只是坐在床头,拿着帕子不停拭眼泪。
郑二小姐在一边陪着哭:“娘,您别哭了,仔细伤了身子。”
郑妈妈也劝:“是啊夫人,您不为自个儿想,也心疼心疼二小姐啊!您一哭,她也跟着哭呢!”
郑白露这才勉强点了点头,又拉了女儿坐到**,亲手替女儿拭眼泪:“女儿啊!别哭了,娘没事。”
“娘……”
郑二小姐哪里肯信这个话,只是一伸手紧紧抱住了她。
郑白露自己还伤心着,这还要忙着哄女儿,她拍了女儿好久的背,这才将人哄好,再让下人扶着郑二小姐回了房。
待她走了,郑白露这才长长地吺 了一口气:“郑妈妈,你以前总会提醒我说,老爷态度有些奇怪,我素来不放在心上,觉得老爷那么好的一个人,把他想坏了,是不对的。可最近想想,又觉得还是该听听你的话的……我呀!就是想得太少了。”
“他受了重伤,身子不舒服,心里难受,我都可以理解,可他看着我的眼神,哪里像看一个妻子?郑妈妈,他是不是在恨我?可我又做了什么?以至于让他用那样憎恶的眼神看我?”
“夫人,你不要在自己身上找问题。”
郑妈妈从小就看着郑白露长大,感情比亲生母女还要深厚,这时自然是有什么便说什么了:“您是个好女人,就算有错,那也是是姑爷的错。即便他平时看着对您再好,可人心隔肚皮,您又如何知道姑爷心里到底在想着些什么?”
“且最近府里的传闻多,怪事也多,奴婢听了许多奇怪的说法,一直担心您听了难受,才没敢讲,现下奴婢倒是得,还是得与您说说,让您心里有点数!”
郑妈妈如此严肃,倒是叫郑白露也有些紧张了。
她立刻正色:“郑妈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