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胡话,苏月薇那时声音都在抖:“你胡说什么?我是你小姨……”
“当年那些流言,全都是我放出去的。”
苏士贾终于说出了实情:“我弄坏了你名声,断你的后路,让你的未婚夫嫌弃你,跟你退婚,一切都是为了阻止你嫁人,可你为什么非要嫁?还要嫁个老男人?嗯?”
好半天,苏月薇都没能再发出半点声音。
她不相信这是事实……
她对这个外甥那么好,倾尽所有,可他……他怎么能如此对她?
痛哭已无法渲泄她当时的怀绪,苏月薇大声喝问:“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为何要如此?我养大你,对你好,难道是错的吗?”
“对,就是错的,别人都对我不好,只有你对我好,你要我怎么办?”
苏士贾又笑了,他扭曲道:“这世上唯一对我最好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留在身边?我不许你离开,我要你生命中只有我一个人最重要,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苏月微瞳孔猛的一震!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人,那一刻,她全身抖如筛糠,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悲愤与绝望:“你住口……”
“我阻止不了你嫁给那个男人,只好就跟着来了,为的就是想尽办法离间你们的感情,可你竟敢真的与他恩爱有加。我不明白啊小姨,一个老男人有什么好的?你怎能看得上他?你怎能在我面前与他卿卿我我?我不杀他,杀谁呀?啊?”
他是真疯了,什么也敢说:“不怕告诉你,自我入府那一日起,我唯一最想做的事情,就是杀了那个老男人,我忍了这么久才动手,已经仁至义尽了……”
不等他将这等丧心病狂的话说完,苏月薇突然抄过一边的玉石膏枕砸向了他。
嘭的一声,男人被砸倒了。
苏月薇痛斥道:“禽兽,白眼儿狼,你怎能有如此大逆不道的想法?我是你的姨母,我是你母亲的亲妹妹,你怎能有如此龌龊下流的想法?”
苏士贾重新爬了起来,头上还流着血,眼神却已然如恶魔:“为何不能?姨母又如何?我又不要你给我生孩子,又有什么关系呢?”
苏月薇已经找不到能形容心情的语言了,她声音寒了下去发,一点一点地凉了血:“我就不该养你!你果然是那个人渣的儿子,身体里流着跟他一样恶心的血。”
大约是这一句不该养他刺激到了人,苏士贾的眼神彻底变了。
接下来,他一步一步逼近到床边。
一把将惊恐至极的女人扯过来,他摁着她,眼神如同能吃人:“你说,我龌龊下流?你说,我是人渣我恶心?好啊!好啊!我这便让你明白,什么叫真正的人渣……”
那之后,画面直接又变了。
可即便什么也再看不见,郑白露也预见了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她捂着嘴,摇头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