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管家刚要说宋大人如何了,一抬眼居然看到了宁书之。
别的人他不认识,阁老家的大公子是不可能不认识的,毕竟,宁书之以前也没少来他们府上。
宋管家立刻抿了嘴,还偷瞄了一眼宁书之的方向。
这便是说,有外人他不方便多讲。
宋彦清虽然老实,但也不是糊涂人。
且不提宁书之的人品,就说方才吧!要不是宁书之身上带着的平安符,他母亲院里的蛇,现在还不肯走呢!
虽说这都是巧合,但巧合不也算是天意么?
于是,宋彦清果断道:“你尽管说,宁公子不是外人。”
可就算他这么说了,宋管家还是尴尬地看了看宁书之,就是不肯说。
宁书之也不傻啊!一看这情况,干脆一拱手:“宋兄,那我便先回去了,有事你再来我府上寻我。”
“别走,让他说……”
宋彦清的直觉告诉他,不能放宁书之这样走了,是以,他还是硬留了他下来。宋管家也不知自家公子这是犯了什么病,可既然他坚持要说给人家听,那他就说了:“是关于阁老府上的那扇被调包的门,那是工部送去的,而今,大理寺那边也不知是查到了什么,老爷被带走了,说是要协助调查,但却不让人跟啊!怕是……怕是要坏事。”
便是他这一说,宋夫人直接两腿一软,便倒了下去。
宁书之离得快,伸手就扶了一把,若不然,宋夫人怕是要直接摔下台阶……
宋彦清这时面沉如铁……
他一个直来直去的铁头,哪里知道宋管家支支吾吾地不说,竟是与阁老府有关,顿时也尴尬地看了宁书之一眼。
说实在的,这时候的宁书之比他还要尴尬。
他将宋夫人交给旁边的丫鬟扶着,这才又是一拱手对宋彦清:“宋兄,你看我也无用,此事我并不知晓,不过,此事即与我府上的门有关,我这便回去问问我爹,待问出了结果,我自会着人来报信于你。”
宋彦清已经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了。
只能尴尬地也回身一礼:“宁兄,有劳!”
宁书之也不敢耽搁,赶紧摆摆手,走了。
只是这回去的一路,他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他们府上那扇门的事情,他听说过,说是门的材质有问题,本该是红木所制,后来换成了不太适合做门的槐木。
说实话,他也不懂这些门道,就想着只是换了木头,可能是做门的木匠偷工减料了,便也没当一回事。
没想到,最后竟还牵连出了宋大人。
说实话,即便宋彦清人品不错,他也不敢断言他父亲真的不会犯事?
毕竟他们家那扇有问题的门,与之前翻修行宫用的同一批,若他家的门出了问题,就证明行宫那边的门也一样问题。
那可是行宫啊!
平时只有皇帝会住那儿……
敢在行宫那边动手脚,不是贪到昏了头,便是有心置皇上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