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两只单身狗,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最后长叹一声,全都低下了头。
狗饱了,拒吃粮!
明玄夜完全无视运程和宋鹏程乃是亲兄弟,此事虽不是宋鹏程所为,但确实与他兄长有关。且宋鹏程身为工部侍郎,翻修行宫竟出了这样大的差子, 他有督办不利之罪,你可是明白?”
宁仙仙点头:“所以,我也没想过要保下他的官职或者地位,只打算帮他们一家度过难关,再保下宋大人性命即可。”
明玄夜点了点头:“便是你不说,我也是打算保他的,我朝能臣良将本就不多,像宋大人那般富有匠心,且为官清廉之人,更是少之又少,若因此折损,实在可惜!”
明玄夜虽多年戍边,但京城的动向,他回来的这一阵子,早已摸了个底朝天。
朝廷里有多少人尸位素餐,又有多少人沽名钓誉,他都清楚。
宋鹏程倒确实是个清官,好官,且他之所以能坐上工部侍郎之位,完全是靠的那一手能工巧技。
多年前,江北水患,每年夏秋的一场场大水,少则死伤千人,多则万人,还不算水患之后的疫病。
那时的宋鹏程,还只是工部的一个匠师。
说白了,就是画图纸的。
可他为引渠治水,在河堤上一住就是两年, 待渠坝修好后,江北虽水患年年依旧,却再无人员伤亡……
据说为感念他的恩德,江北的百姓还为他在当地修过生祠。
这样的人,该救!
但,之前他所说亦非玩笑,工部出了这样大的差子,总要有个人出来承责,一个宋运程是不够的,宋鹏程肯定得折进去。
明玄夜:“我已命十七继续跟进此案,至于皇上那边,我也会找个合适的机会,替宋大人求求情,只不过,此案疑点重重,此刻断言结果尚早,兴许再查一查,会有新的发现,到那时我再想想办法,宋大人这工部侍郎的官位肯定是保不住了,但是命,一定得留下。”
宁仙仙却说:“谁说他官位就一定保不住的?”
明玄夜:“你有办法?”
宁仙仙:“他家不是正闹蛇祸吗?你知道的,蛇在民间还有一种叫……小龙,因此,这些蛇,可以是祸,也可以转祸为福喔!”
“你是想借由到宋府处理蛇患一事,替宋大人脱罪?有把握吗?”
把握什么的,宁仙仙哪敢说一定有啊?
但她向来是个下了决心,就一定会做好的人,所以,她弱弱地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明玄夜:“一成?”
宁仙仙有些心虚,但还是辩解道:“主要是我还没去他家看看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不能瞎说是吧?再者了,我还想借这个机会把小钰的事情一并了结的,所以……”
明玄夜打断她:“和小钰又有何干系?”
“原本是无关的,但是,嘿嘿……”宁仙仙凑耳过去,在明玄夜的耳边这样这样,那样那样地讲了一通。
听着听着,明玄夜的表情就变了:“这样不好吧?小钰他……不会愿意的。”
“别管他愿意不愿意,就说你同意不同意我这么干,你若同意了,我自有办法让他愿意……嘿嘿嘿!”
明玄夜:……这!!!
同情小钰!
但还是支持媳妇儿:“你放手去做吧!我……支持你!”
与此同时,正在丹房默写古诗的小钰,突然就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