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福贵是个聪明人,也没跟这个新‘弟弟’争什么义父的‘宠’,就只是一见到人,就亲亲热热地拉了他的手:“福玉啊!你可算是回来了,哥哥我都在此等你半天了。”
小福玉也是个聪明的。
知道自己是后进门的,姿态放得很低。一口一个贵哥地叫着,对小福贵的态度十分客气,仿佛他真是自己的亲哥哥:“贵哥莫怪!实在是刑部偏远,来回需要时间,牢里头,那个鲁天师又出了事儿,我便在那儿多待了一会儿。”
小福贵:“呀?那鲁天师真出事啦?出什么事儿了?”
小福玉:“贵哥莫急,且听我慢慢道来……”
两人都是福才公公的人,自然也没什么好瞒的。小福玉便将所有经过都说了,小福贵听说连连咂舌,之后,二人便一道去了鸾太殿。
要问小福贵为何没回芙蓉宫而是来了鸾太殿,那当然是因为德妃娘娘也在这儿啊!
鸾太殿内。
小福玉很快就跪在了皇帝和德妃面前,他一五一十,将自己在刑部大牢的所见所闻,全数禀报。
“奴才去的时候,那鲁天师正骂得有劲儿呢!一直在将军和将军夫人,唉哟……他骂得可难听了,奴才都学不出口的那种脏。就不停嘴的骂,吵死个人了,奴才也问了牢头,为何不阻止?牢头们说,因上面没有明确的指示,他们也不敢对这鲁天师下狠手,所以,只能听着……”
别看小福玉只是个小太监,但说话还是很有分寸的。
比如,他说的这些里,最重要的一点是‘上面没有明确的指示’,这个上面,明着听是指刑部的展大人。
但,展大人又听谁的呢?
这其实是暗示,因为皇帝还没下令要斩了鲁天师,态度模糊,所以,展大人也不敢把这鲁天师怎么样。
果然,小福玉说完,就见皇帝的表情沉了一沉。
他于是又道:“奴才在那儿呆了多久,他就骂了多久,还诅咒……诅咒皇上您呢!”
前面的还好,这一句皇帝就真忍不住了:“他还敢诅咒朕?他诅咒了什么?”
小福玉赶紧头脸贴地,做惶恐状:“皇上息怒!奴才不敢说,那些诅咒可太恶毒了,哪怕是重复一次,奴才也怕遭天谴!”
皇帝一听,更气了。
这小太监连多说一句,都怕遭天谴,可见那鲁天师的诅咒有多恶毒了,皇帝当下便狠狠一拍龙椅:“反了他了,福才,传旨下去,现在就给我把那个姓鲁的死胖子拖出去砍了。”
“皇上息怒!”
这是德妃娘娘劝的,她说:“至少先听这小福玉把话说完呀!他去了这么久,肯定还有收获的……”
小福玉多机灵啊!
立刻接口道:“是的是的,皇上……奴才还是有好消息要跟您说的,就说那鲁天师定是坏心得了坏报,是以,他骂着骂着,自己就遭到报应了。”
德妃好奇道:“什么报应?”
小福玉:“头顶流脓,脚底生疮!可吓人了,一开始还只是这两地方,后来,身上,脸上,全都是……还浑身发出恶臭……”
这一说,皇帝立刻舒胆了:“哼!这便是他咒朕的下场!”
“是的是的,奴才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他……他还说,还说……”小福玉吞吞吐吐好一会儿,这才壮着胆子,将鲁天师所说的,福星降世之子的说法,一字不差地告之了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