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再狡辩已完全没有作用。
陈根生脸上的冷汗更多了。
就在他绞尽脑汁想要寻找借口之际,一个枯瘦的身影,突然从内室里冲了出来,之后,对着他的脸便是狠狠一记耳光:“你……你怎么能这么对你弟弟?他是你最亲的人呐!”
一声骂罢,老人已是老泪纵横。
原来,是一直在内室偷听的陈罗氏。她原本虚弱,一直躺在内室的**休息,可今儿个家里的动静来来回回都好几趟了,她好像还听到了村长的声音。
觉得奇怪,就想出来瞧瞧到底是怎么了。
可走到门边,突听到了别人质问大儿子关于小儿子的死因。
儿子的死,一直是陈罗氏心里的一道坎,所以她便鬼使神差地站定在那处,偷偷听了起来,谁知听着听着,却发现原来是大儿子把小儿子变成了一头猪?
怎么可能呢?
她的儿子明明那么老实?
可正因为是她自己的儿子,她才最清楚不过,如果不是心虚,大儿子不会是那样的语气,她心头一阵咯噔,顿时气涌于胸。
这才激动地冲了出来,而且,还狠狠给了大儿子一巴掌。
可陈罗氏不知的是,正是她这一巴掌,便将大儿子心里对母亲最后的一点点期许也打没了。
陈根生捂着脸,同样也是泪如雨下:“娘,您打我?您打我啊!”
直到这时,陈罗氏恍然才意识到,自己一时冲动,竟打了儿子的脸,她心里很是内疚,也有些自责。
但比起这些,还有些不解和愤怒。
“娘为什么打你?还不是因为你那么对你弟弟,你为何要这样啊?根生啊……他是你弟弟啊,亲弟弟啊!你怎么下得了手?”
陈根生抖着嘴唇,满脸都是苦涩。
他想说话,但竟哽咽着一个字也说不完整,而这时,一个单薄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他面前。
像老母鸡护小鸡一般,将他死死护在身后。
是小江氏。
她这时也已经泪流满面了:“什么狗屁弟弟?”
小江氏愤怒的骂了出来,骂着骂着还恶心的啐了一口:“哪家的弟弟是他这般好吃懒做的,他不想干活就算了,为了偷懒,居然一装病就是十多年!这是正常人能干得出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