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否定的,当然是不嫌,若不然,他也弄不出那么多的傀儡人了。
只是等等……
方才明帅是不是说过,这十六名美人里,有一半都不是人?
威北侯又一次紧紧揪了心口,这回,他不是装的了,是心里真难受,像是压了块大石头一般,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个狗东西啊!
真该在他一出生时,就直接掐死算了……
但,如今再想这些也于事无补,威北侯死死按着心口,脑子更是转得飞快:“明帅,老夫……”
可他才刚一开口,明玄夜却直接打断:“侯爷,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一句话,便彻底堵死了威北侯的嘴。
威北侯呆呆地站在那里,嘴唇上下翕合着,却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这是真不给他留半点余地啊!
他方才就是想说,望明帅看在两家是姻亲的关系上,饶他儿子这一次。毕竟,他的儿子已经成了太监,日后就算想再乱来,也是乱来不得了。
而且,若他儿子被严惩,明二小姐作为他的未婚妻,也一定会被人指指点点……
所以,为了保全二小姐的名声,最好的办法,就是瞒下这一切。当然,明帅若能帮他这个大忙,他也定当重谢。
可明玄夜竟直接甩给他一句: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这是真无私,还是眼底容不下半点砂子?
很显然,是后者。
直至此刻,威北侯才终于真正认识了明玄夜此人。
原来,他小子的油盐不进,不近人情并非传闻夸张,而是他真就是个铁头无心,不问交际的大犟种……
想来,要让这样的明玄夜高抬贵手是不成了。
于是,他又打起了另外的主意,儿子反正是要折进去了,与将军府的关系还得维系。
于是他立刻又道:“明帅,犬子之事,老夫定会大义灭亲,绝不包庇!但就是苦了二小姐,他毕竟与犬子还有婚约在身,老夫担心,犬子之事一旦传开,会对二小姐声名有损呐!”
明玄夜冷笑:“所以呢?”
“所以老夫就想,要不然这样,老夫直接对外宣称,与二小姐订婚的不是康平,而是康谨。哦……对了,康谨是老夫的第三子,现正在国子监读书,今年也是要参加秋闱的,比他两个哥哥都要聪明的多,而且为人正派,从不乱来……”
威北侯本还卖力地推销着儿子,结果说了半天,也未见明玄夜有所反应。
意识到不对,他赶紧闭了嘴……
小心翼翼抬头看过去时,却见明玄夜冷着一张棺材脸,居高临下,仿佛是用鼻孔在看他。
威北侯心知不妙。
果然,明玄夜冷冷开口:“那件事,就算了吧!”
轻描淡写的语气,可言外之意,却是再明显不过了。
明玄夜甚至都不愿提‘婚约’二字,只用了‘那件事’来指代,还有最后的一句就算了吧!就仿佛是在对着菜市场的卖菜大爷说,这块猪肉太脏,他们将军府不要了一样。
威北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