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连黑婶儿都要听不下去了:“嗐呀!那家人可真够可以的,这都敢想?那后来呢?二海别是就答应了?”
“怎么可能?二海没答应,当场就把那家人给骂了,骂得他们嘴都张不开……”
提到自己这个女婿,现在汤婆婆的心情也很是复杂:“你们也知道的,这件事儿,杏儿是受了委屈的,所以,她有点绕不开这个弯儿,这两天,在跟二海闹呢!”
黑婶儿:“闹啥?那二海也不是故意的啊!她以为是杏儿才圆的房吧?”
汤婆婆叹了口气:“是啊!这事儿谁都帮不上她,只能她自己想清楚,二海是她的男人,圆房之事,二海也以为是杏儿,所以……唉……”
黑婶儿也只能陪着她老人家一起叹气。
宁仙仙在一边听着,也不敢随意发言。
正如汤婆婆所言,这事儿,谁也帮不上杏儿,要么她自己想通了,直接不要二海,要么还是她自己想通了,当一切都从未发生。
不过,无论杏儿姐选择哪条路,也都是她自己的选择了。
别人,干涉不了,也不好去劝的。
不过,大抵是这个事儿八卦性太强,珠珠直到离开了还在惦记着,于是上山的一路上,宁仙仙便跟她详细的讲了讲事情的经过。
珠珠一开始还听得津津有味,到后来,也叹了口气,连刚摘的新鲜野果都不吃了。
她说:“杏儿姐肯定还是会选择原谅的吧!这世道对女子本就不公,她就算再不愿意,最后,也只能跟现实低头。更何况,这件事她相公其实也算是受害者。只能说,他们俩口子真是运气不好,怎么就遇上了那么一个不要脸的鬼,明知道那是别人的丈夫,还想抢……”
瞧着珠珠那一脸愤慨的样子,想到之前刚刚帮她退掉的威北侯府的亲事。
宁仙仙突然想,兴许,她们就算什么也不干,珠珠也是不可能让嫁给那种人渣的吧?
这么想着,三人便到了山上……
珠珠是头一来虚中观,一进门就到处张望着,明玄夜却是第二回了。不过,初来时的心境和此刻大为不同,他现在看着这座破道观,感觉竟是无比的复杂。
毕竟,相较于阁老府,这儿,才真正算是宁仙仙的娘家啊!
只是,看着到处的残瓦破墙,还有破了洞的门与窗……
他忍不住就道:“要不,之后我找人来此修葺一番?”
“不用啦!反正也没有人住……”但宁仙仙这个话才刚说到一半,突然,树上掉了个树果砸在她头上。
砸得还挺重!
宁仙仙捂着头,唉哟一声,一抬头,才发现是院子里种的松树上掉下来的,掉得还挺准。
这时明玄夜紧张地过来,摘下她头上的松果后,还心疼地替她揉了揉。
宁仙仙被他这么一揉,又乐了,然后继续刚才的话道:“我是说,别修了,反正……哎哟!”
又是一下,这会儿,竟是连续三个松果连续砸在宁仙仙的脑袋上。
就离谱好不好……
明玄夜的大手还在她头顶上揉着呢,那松果却完美地避开了他手揉的地方,精准地砸在了她的头上,而且,都砸得挺重,就仿佛是谁扔的暗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