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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个书呆子,眼神也不知道收敛,连秀和见他总是看着自己,顿时也脸红不止:“其实我……平时没那么凶的,都是因为小奕他有时候太难教了!好好说他也不听,就……就……”
花太医赶紧打圆场:“是的是的,男孩子是难教些的,不过不要紧,以后有彦清帮你教就好了。不是我夸他呀!彦清什么都好,读书更好头名,大道理也讲得好,以后让他多跟连小公子讲讲,说不定他就懂事啦!嘿嘿!”
连秀和听懂了老太医这话里话外的弦外之音,更加不好意思的低了头,红着脸,蚊子般小声‘嗯’了一声……
眼见着花太医的注意力被成功转移,宁仙仙则再次提出要走。
花太医依然是不肯,坚持要留她吃一顿,眼见着吃个便饭的小理由留不下来人,索性就提了提其他事。
他似不经意地问道:“夫人,明帅昨晚可有回府?”
只这一句,宁仙仙果然侧目看他:“没有啊!老太医,您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花太医:“是知道一些,大概,是与左相大人有关吧!”
宁仙仙:“左相?可我家将军昨夜是去了公主府啊!”
花太医见她果然对此感兴趣,立刻趁热打铁道:“夫人,此事说来话长,要不,咱们一边吃,一边说?”
事关她家将军,宁仙仙自然也不再推辞,这便顺理成章地坐到了花家的餐桌上。
饭菜上桌,自然又是一通寒暄。陪同的都是花家的儿孙,连家姐弟,还有宋彦清,反而都不在。
宁仙仙心系她家将军,也没多问他们的去向,只一脸认真地望向花太医:“您刚才说,我家将军一夜未归,当与那左相大人有关,这是何故?”
反正人也留下了,花太医自然不敢再瞎卖关子。
他说:“前日,陌起轩(陌言玉的父亲)与左相不知何故大打出手,阳差阳差,他竟将左相大人给失手打死了。”
宁仙仙震惊了:“什么?”
花太医:“左相大人死了,皇上盛怒,便让大理寺将那陌起轩给扣了,如今,正审着呢!”
宁仙仙:“这不挺好的吗?正所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是杀人了,自然是一命抵一命了,抓他是应该的。”
“夫人说的是……”
对此,花太医并不否认,但却又道:“不过,毕竟那两位身份地位都非同一般,一个是皇上的姐夫,一个是皇上的老师,偏帮谁都是不能。总之,此事是不能善了了,听说那陌世子因此焦头烂额,已急病卧床了。”
“原来如此……”
宁仙仙不认识左相,但对陌言玉的那个渣爹更没有好感,是以,这两个人是死是活,坐不坐大牢,他都不是很在意。
只不过听花太医这般一讲,她大概也猜到了明玄夜忙到回不了府的理由,不是在公主府照顾陌言玉的话,应该就是被皇上传召入宫了吧!
这般想着,她反倒是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