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大脚这时一见他来,也哭着扑过去:“房爷,房爷您终于来了啊!您老快救救我媳妇儿和儿子吧!她们快不行了,都是那个三瘸子,他的心真黑,毒柿子还背在身上,他是想害死我们一家子啊!!”
这倒打一耙的说法,真真是不要脸到了极致。
然而,他的嚎哭不但没换来房大夫的认可,反而被对方一巴掌拍在脑瓜子上:“你还有脸哭?”
吼罢,房大夫又是一巴掌拍在他脑袋上:“你当我是老糊涂了吗?房家老三那个柿子,都知道有问题,栓柱家那三个孩子这才没好几天呢!你就又敢给自家孩子吃,你这不是自己不找死吗?还有脸怪人家?”
还别说,这个房大夫虽然有一点点自己的小心思,倒也不是个不讲理的主。
虽说他医术也就一般般,但是非还是分得很清楚的。更重要的是,都是一个村儿的,谁还不知道谁呀?
心里有了自己的看法,房大夫也没手软,啪啪的,两大巴掌打上去,只打得那个葛大脚又嗷嗷直哭:“房爷,您怎么还打我?我老婆孩子都死了!”
“你放屁!那还有气呢!什么叫死了?你是自个儿咒自个儿家呢?”房大夫说着想 ,气得又要去抽他。
不过这回只是做做样子,没真的打,主要是懒得跟他多计较。
房大夫三步并做两步,赶紧走到葛大脚的儿子跟前,蹲下就朝对方手腕上一搭……
就是那一下,他就脸色大变:“这么凉?手腕冰冰的,脉息微弱到几乎感觉不出来……”
瞬间,房大夫的脸色就难看无比。
他怒瞪向宁仙仙,喝问道:“看看你们干的好事,孩子都凉了,脉息都感觉不出来了。”
宁仙仙被他这么一吼,虽不说生气,但确实有些小小的不爽。
不过,她也不是什么忍气吞声的主,立刻就反唇相讥道:“这不是你的问题吗?身为一个大夫,脉息到感觉不到,这叫医术不精,这叫没有本事,吼我干嘛?”
“你……你你你你你……”房大夫气得鼻孔都开始冒烟,他手指着宁仙仙,全身都在发抖。
宁仙仙:“我什么我?我就能号得到他的脉息啊!”
说罢,她还真就挤了上去,一把子撞开了房大夫,毫不客气道:“让开,我来号给你看……”
她这会儿说话的口气确实不太好,倒不是她有多不喜欢这个老大夫,而是眼前这种情况,她不能退。
一旦退了,就显得她心虚似的。
所以,她必须要把自己才是最‘有把握’的态度摆这儿,还故意当着房大夫的面,一伸手便勾出一缕金色的丝。
手腕一动,两根金丝便射了出去,再精准地绕了个圈,然后便牢牢系在了葛大脚家的媳妇和儿子的手腕上。
所有人都看呆了!
因为她这一套操作,真的神乎其神了……
而且,谁系个绳子不得要两只手啊?她不动手就算了,还是用金丝,那金丝还就跟长了眼睛似的,自己就系住了。
变戏法都没见过这么变的好吗?
于是乎,那些心里还拿着瓢的人,心中又动摇起来,觉得这就是神医啊,神医中的神医啊!
不然怎么能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