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宁仙仙当然不承认了,她又不是傻子:“要真如你所说,食材有毒的话,今儿这些客人不早都倒下了?还能这么生龙活虎地在这儿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吗?”
闻声,左仁贵倒也未见半丝慌乱。
他亦露出一脸早知你不会承认的表情,大声道:“说不是,就得拿出证据……”
宁仙仙则是翻了他一个大大的白眼,嗤笑道:“笑话,难道不是谁主张,谁举证吗?就算告到了衙门,也是谁告我食材有毒,就得拿出证据?怎么就还反过来要我证明我的食材没问题?呵!那照你这个说法,我想冤枉谁杀了人,也不用有凭有据,只要动一动嘴,说人家拿不出证据没杀人,人家就是真杀了?那行啊!我现在就说是你杀了了,杀了十几个,你拿出证据来一一证明你没杀啊!”
左仁贵似是没料到宁仙仙如此难缠,一下子涨得老脸通红。
虽知她是故意胡搅蛮缠,不必跟她计较,可看着吃饭的客人们这时看向他的眼光都带着些嘲讽了,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像之前一样言之无物了。
左仁贵沉了脸,道:“这还要证据?随便找人试试菜便知。”
只是,他这话才刚一说完,立刻便接收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关爱智障般的眼神。
毕竟,在这儿讨要说法的人,本就都是吃了火锅的人,还要什么人试?
再说了,他都说菜里面有老鼠药了,谁会答应给他去试菜呀?
活着不香吗?
左仁贵这时也意识到自己说走了嘴,忍不住,他立刻又看向了宁阁老。
好嘛!
人家现在仍旧红光满面,半点没有中毒的迹象,他心里突然开始打起了鼓……
难道,这些食材真的没问题?
可是不对啊!
他的心腹跟了他二十多年,是不可能在这种事情上面欺瞒他的,所以,老鼠药是肯定下了的,但为何这里没有一个人毒发呢?
突然,一道灵光直闪过他的脑海。
左仁贵突然大声道:“不对,不是找人试,而是找耗子试,肯定能试出来……”
宁仙仙:“左大人,你不是来搞笑的吧??”
左仁贵:“我搞不搞笑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军夫人,你……敢试吗?”
宁仙仙知道他这是激将法,不过,她根本不惧:“有何不敢?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个问题,想要好好请教一下左大人,你说昨夜我们金玉酒楼的后厨出了事儿,有两个伙伴被打了, 食材也被投了老鼠药?可是,你怎么知道的?”
这话一出,左仁贵面色微微一僵。
酒楼里的客人们,也一个一个地回过味儿来了:“对啊对啊……他怎么知道的?”
“说的是昨夜,那就是昨晚上发生的,难不成,这左大人还派了人盯梢人家将军府开的酒楼?”
“还别说,没准人家真能干得出,毕竟,他可是当众撕了阁老的请帖,还说打死不吃这儿一口饭,就跟有天大的仇怨似的……”
“对对对,我也听说了,左大人因为左相之死,迁怒于明帅不帮他们家,还力保陌言玉。”
“这不扯淡么?陌言玉和明帅是什么关系?人家不保他的话,还有什么人愿意跟着明帅干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