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仁贵亦是面色沉沉,他说道:“先别慌,过去看看再说。”
宁仙仙:“怎么了?这思梅园里,是住着什么特别的人么?”
左仁贵道:“倒确实是特别的,那是我太祖母住的园子,太祖母今年高寿已八十有八,马上就是九十岁的老寿星了。”
宁仙仙:“挺有福气的老人家啊!”
只是,她虽嘴上如此说着,但左眼还是伺机发动了一下。
本是想看看这宅子里的凶煞之气到底有多浓郁,会不会影响到这位老寿星,结果,却在思梅园的屋顶上方,看到了厚厚一层的白毛霜,那是——怨气凝霜!!!
上一次看见这么厚的霜,还是在皇宫里。
当时那九位宫妃的怨念深重,才结出了如此厚重的白霜,但这儿……
脚步,微微一顿。
宁仙仙这时并不急着进园,而是问了一嘴:“左夫人,能先跟我说说,您家这位太祖母的事情么?”
见她问得认真,左夫人顿时也紧张起来:“将军夫人,不会是太祖母真要出什么事儿吧?这可是我们家的老寿星,全家都当宝的,您可一定要帮帮她老人家啊!”
宁仙仙心里多少是有些猜测的,可为防自己判断失误,她在不确定前,什么也不打算说。
只含蓄道:“还不清楚,咱这不是还没进去看么?我是觉得,先了解一下园子主人的生平过往,总不会有错!”
左夫人虽然心有不安,但,别的不说,就说她现在的好状态,便是宁仙仙一粒大黑丸子吃好的。
只此一事,她便对宁仙仙有种莫名的信任感。
于是,左夫人看了一眼自家丈夫:“老爷,要不……还是你来说吧?”
她毕竟只是孙媳妇,说丈夫祖母的事情,说得好,那也无功,可要是说得不好,便是过错了。
是以,左夫人便聪明地推给了左仁贵。
左仁贵倒也没有推辞,直接道:“其实,我家太祖母也没什么好说的,她十六岁嫁入左家,与太祖父也算是鹣鲽情深。后来,太祖父去世后,太祖母就搬进了思梅园里吃斋礼佛,这一住,便是三十年,平时除了我们来请安问候,她老人家几乎都不出园子的。也就是最近,太祖母得了风寒大好后,花太医说让她要多出来晒晒太阳,活动活动腿脚,她才会出来府里走走,逛逛……”
“若硬要说太祖母这一生有什么特别的,那应该是,太祖母与太祖父,并非原配夫妻,两人之间,相差了十岁之多,但感情却十分好吧!”
差十岁啊!
宁仙仙立刻就想到了自家将军。
不过,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她很快就拉回了神思,飞快地,又掐指算了起来。
算着算着,她问道:“那……太老夫人,是左老太爷的第几任继室啊?”
此言一出,左夫人还有些发怔,左仁贵却是瞬间瞪大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