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左老太爷便掩盖了阮思梅惨死的真相,还将她身边侍候的所有下人,全都给打发走了。
他给阮家报丧时,说阮思梅是早产难产,还说是她自己要求剖腹取子。
而自那之后,左家也真的借由那妖道之手,越来越好,也越来越旺……、
听到这儿,太老夫人几乎要窒息了。
长姐竟是这样死的?她同床共枕了多年的男人,竟是这样一个人渣?
可是……可是,这些都是真的吗?绿云的话,就一定是可信的吗?
这也就是她的一面之词吧?
左老夫人不敢相信,又或者说,她不愿相信,毕竟,左老太爷也是她的夫君啊!
她们相濡以沫几十年,她还为他生了五个儿女。
老妇人似乎也能猜到她的想法,然后,她问左老夫人:“二小姐,您是不是不信奴婢所说?”
左老夫人听了绿云所问,若有所思。
最终,她选择了直面这一切,她坦言道:“我不是不信你,只是……我更相信他,你可能还不知道吧!我和长姐,嫁的是同一个男人……”
老妇人沉默了!
但,她的沉默在左老夫人看来,却十分的意外,
毕竟,她以为,老妇人会跟她说这些,一定是不知道她同样嫁给了左老太爷。可一个不知道此事的人,在初听此事时,第一反应,不应该是震惊么?
可是,她沉默什么?
老妇人叹了口气:“二小姐,您该不会以为,奴婢不知此事吧?这虎须村离京城再远,也不至于消息那么闭塞啊!”
左老夫人:“你知道?那你还跟我说这些?”
老妇人:“我以为,您肯来找我,已经能说明很多事情了,但现在看来,是奴婢想多了,即如此……二小姐您请回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左老夫人脸色微变:“你把话说清楚。”
老妇人苦笑:“怎么说得清楚呢?您不是自己都说,比起我,您更信您的丈夫?那奴婢还有什么可说的?”
左老夫人:“可你说的若是真话,为何不早跟我说?我嫁人之前,嫁人之后的那几年前,为何非等到现在?这好几十年的光阴啊!你又都在做什么?”
老妇人抬眼看她,眼中满腹委屈:“可是二小姐,奴婢只要踏足相府半步,就有可能会死无葬身之地,奴婢又怎么跟您说这些呢?除非您能主动来找奴婢啊!可是,奴婢等了几十年,等到大姑爷都去世了,您也没来,奴婢又还能说什么?”
左老夫人:“……”
可这也怪不得她啊!
她哪里知道长姐的丫环还在等自己?她又哪里知道要去哪儿找绿云?
若非这一次金佛指引,她可能永远都会被蒙在鼓里……
一想到金佛,左老夫人心中对绿云的怀疑,又淡了几分。
是啊!
是佛祖提示自己来找绿云的,这是不是代表,佛祖也在暗示她,绿云说的都是真话?
想到这里,左老夫人的表情又僵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