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当她儿子挺惨的……
宁仙仙虽看不惯这雪松郡主的行事作风,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只点点头:“那便有劳郡主了。”
虽说她语气听着也还算是正常……吧!
总之,郡主也装做听不出来她的不满,只赶紧把人带回家后,又在路上,把县主和宁书之的亲事,草草跟宁仙仙提了提……
雪松郡主:“将军夫人呐!这个……我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
说这种话,就像有人跟你说,哎呀!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一样。
其实宁仙仙想说,既然不知当讲不讲讲,那就别讲了吧!都知道说了别人会为难,那还说什么?
不过,人活着,总得交际!
特别是她嫁给将军后,圆圆也好,宁夫人也好,总会提醒她,再不喜欢,也要应酬应酬,这叫夫人社交,不比男人上战场入朝堂要简单的。
确实很麻烦……
但宁仙仙也端起了一脸将军夫人的笑:“哦?郡主有话就直说吧!若能办到,我自当尽力……”
仿佛等的就是宁仙仙这句话,她一说完,郡主便松了一口气,然后,她瞧了自家孙女儿一眼。
期期艾艾说:“就……就是……关于小柔和宁公子的亲事,想劳烦将军夫人,在宁夫人面前,替我们家小柔多说几句好话。”
“不行!”慕雪柔当时就急了。
她原本身体就还在不舒服,又经过了妹妹的心灵打击,现在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一样,结果,她家祖母直接给她来这么一句。
且不说,这种事情本就应该避开她谈,就算不避开,也不能找宁书之啊!
不是她看不上宁书之……
好吧!她就是看不上他,谁让他要娶五个老婆的?就算让她做最最最最最大的那一个,她也不高兴。
就因为爹爹有好多妾室,她小时候常见娘亲一个人暗自垂泪。
那时候她就想,她是县主,以后要自己挑夫婿。
哪怕不是什么名门公子,只要对她一心一意,不乱招惹其他女人,让她少怄点气就行,可怎么就……
她一着急,就站了起来,结果直接撞到了马车顶上,‘咚’的一声,那一下撞得可响。
本就不舒服的她,顿时疼得眦牙裂嘴的, 眼泪都掉出来了。
只不过,那些泪水到底是因为撞疼了头才流的,还是因为这门亲事流的,她自己都分不清楚。
雪松郡主毕竟活了这么些年,她一个小姑娘家的心思,她如何能不懂?
但,只一句话,她就压得县主半个字也再吐不出:“放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姻大事,岂容你一介小女置喙?”
县主也知自己言行不当,更何况,还是当面顶撞了祖母。
可别的事情还能忍一忍,这种事,她必须据理力争:“可是祖母,他……孙女儿是说宁公子,人家也不见得愿意啊!他是救了孙女儿,本就是咱们欠了他的,结果咱家还这样,岂不是跟逼婚似的?那孙女儿到底成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