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都干得不错。
不过,就算在酒楼里干活,儿子最喜欢吃的,还是她做的手擀面了,每一次回来,至少吃上两大碗。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说,叫母亲的味道么?
吃的就是这个味儿……
今儿,又是儿子回来的日子,她才早早地去赶集,买了肉鱼米面,还到地里摘了新鲜的菜。
就等着儿子到家,好好让他吃一顿的。
张寡妇手脚麻利,很快就切好了面条,只待儿子一回来,就直接下锅,但今儿个也不知是怎么了。
左等右等,儿子都不到。
就在这时,外院里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以为是儿子回来了,张寡妇立刻微笑着迎了出去:“俊才,回来啦?”
可是一撩厨房的帘子才发现,来人不是儿子,是隔壁的刘寡妇,还有村口的陈寡妇,还有她婆婆,陈大娘。
张寡妇眨了眨眼,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哟……你们怎么来了?是有啥事儿不?”
刘寡妇问:“你家俊才也没回来呢?”
张寡妇:“是啊!这不,都等了好半天了,还没回……要换了平日,这面都吃完两大碗了。”
陈大娘面色微沉,说道:“今儿,他们会不会就回来了?”
张寡妇眨了眨眼,不解道:“啥意思啊?以前都是每个月四天假期的,他们不回来能去哪儿?”
刘寡妇却先焦急道:“怎么办啊张嫂子,咱们可能要得罪将军府了,日后,孩子们怕是不能再继续到金玉酒楼里干活了。”
比起要强的张寡妇,刘寡妇性子更软一些。
儿子随她,长得不壮,也是个软性子,现在好不容易有个好活计了,她是真不想丢了这个挣钱的活儿。
张寡妇奇怪地问:“什么?怎么回事?”
陈寡妇叹了口气,道:“还是我来说吧!是这样的……昨儿个,我回了趟娘家,我娘突然跟我说了个事儿,我一开始还不太相信,就想着今儿等咱儿子回来,好好问问他,结果,不止是我儿,你们家俊才,他们家胜宝,都没回来……我就猜啊!怕是全村的孩子,今儿个都不会回来了。”
张寡妇是个急性子:“唉呀……你说说你,到底怎什么事儿,你倒是说关键的呀!这七七八八扯了一堆,我还是没明白发生什么了啊!”
陈寡妇问:“那,张嫂子你还记得那个钱好来吗?”
一提到那个姓钱的,张寡妇的脸色立马就不那么好看了。
理由无他,那姓钱的,在他男人死后,来张寡妇家里求过亲。
可惜张寡妇是个贞洁烈女,坚持一女不侍二夫,就拒绝了那人。岂料,那姓钱的几次三番来骚扰,搞得他不胜其烦。
为了不与他来往,张寡妇明明家中困难,自那之后也再没接受过将军府的救济。
可就是这样,钱好来也还是纠缠了她好一阵子,差点把她名声都搞坏了,所以,张寡妇一听到有人提畵 个钱好来,自然也就不会太高兴了:“好端端的,你提那个王八糕子做什么?我都七八年没见到他了。”
陈寡妇说:“可你是七八年没见他,他却不是这样跟将军府说的呀!他依旧打着你家的,咱们村的名号,每年从将军府里按人头分钱粮呢!”